眾人:“……”原來還能這麼刺激激烈,這烈家小姐到底是有多喜歡這閻戰,看這樣子,再晚一步,就要把閻戰生吞活剝了吧!”咳咳!”閻戰撲了撲身上的灰塵,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閻九的身邊。
“哥哥!”閻九笑著湊到閻戰的麵前去看。
“嗯!”閻戰應到,但麵色耿的有些僵硬,看得閻九想笑,似乎,她家哥哥隻有遇到烈驕陽才會這樣無可奈何,隻是——
一道冷意彌漫上來,閻戰低頭一看,瞬間和蒼梧鬱四目相對,蒼梧鬱雙眸清冷平靜,深處卻泛著深深的寒意。
“姐姐!”
“小姐!”此時,毛毛和罌素也高興的跑過來,毛毛一下子就撲到了閻九的懷裏,罌素則傻笑的看著閻九。
閻零則清冷著麵孔跟在毛毛的身後,一身黑袍顯得格外顯眼,寒冷。
“這,這不是鬼尊專用的鬼修嗎,這,這鬼修竟然也來了!”
“真的是鬼尊身邊的鬼修啊!”
“那就是說鬼尊也來了!”不知是誰說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後看。
東陵淵也瞬間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進口,但走來的並非鬼尊,而是徐達。
閻雪衣注意到東陵淵的目光,雙眸擰緊了,太子似乎對那鬼尊格外的期待,不過幸好,能讓太子如此關注的是個男的,而非女子。
“是煉獄閣的徐長老!”
“真的是煉獄閣的徐長老!”
“沒有鬼尊,鬼尊沒有來嗎?”人們見徐達走過來,卻久久不見鬼尊的身影。
“徐長老!”東陵淵簡單的行禮,目光卻依舊看著徐達的身後:“鬼尊今日是否也同來了?”
徐達笑:“鬼尊對這狩獵試煉並無興趣,所以並未前來!”
瞬間,東陵淵眼中的光亮滅了。
而在場的人們聽聞這話,一個個都麵露微微的不悅,這鬼尊真是好大的口氣,竟敢說這樣的話,但他們也不敢表露自己的情緒,因為不論是鬼尊還是煉獄閣他們都惹不起。
“老夫這次來,隻是陪閻公子前來!”徐達微笑著道。
但徐達這一句不溫不火的話,卻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什麼,這徐長老竟然是陪閻戰過來的!”
“這也是應該的,閻戰的修為那麼高,又是玄靈雙根,煉獄閣向來喜歡拉攏奇人異士,拉攏閻戰也是情理之中!”
“不對,鬼尊專屬的鬼修也來了,那徐長老代表哪一方,是煉獄閣還是鬼尊!”
“對啊,鬼尊專屬的鬼修也來了,難道這閻戰和鬼尊也有關係?”
“我看啊,這徐長老是又代表煉獄閣也代表鬼尊!”在場的人們議論紛紛。
閻家的人們臉色卻都變得難看起來,尤其是閻逸軒,盯著閻戰的眼睛都能溢出恨意來,這閻戰居然能讓徐達相陪,還有那鬼尊專屬的鬼修,他憑什麼,但是即便這樣又如何,他們也還是達不到申請新家族的資格,閻戰,根本不可能達到武師的境界,而兩個人,閻九那廢物就是連一絲修為也沒有,還談什麼武者中期,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閻天擎雙眸也蹙了起來,他真是太小看這小畜生了,真沒想到短短時間這小畜生居然跟鬼尊和煉獄閣都有了瓜葛,可是即便如此又如何,他們根本沒有哪個資格申請新家族,何況如果這閻戰要是厚著臉皮要參加他們閻家的名額,那麼到時候他就可以閻戰殺母弑父大不敬的行為告訴所有人,這閻戰已經被驅逐出閻家,根本沒有任何資格,何況,閻家選任家主,這閻戰可是根本就沒有出來的,逸軒也是贏得理所當然,任何人都說不出個不是來。
白碧柔則握緊了手,看樣子是他們的計劃還不夠狠,才會有這個機會讓這賤種出風頭的機會,不過,這機會也隻會點到為止,第一名還是她的兒子,逸軒的。
“這怎麼回事,陵淵!”夜長琴不悅,原本她就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呆,現在這些人是要幹什麼。
東陵淵回過神,回答:“他們是想要申請家族參加試煉的資格!”
“這試煉都要開始了,還申請什麼!”夜長琴越發的不悅。
“夜長老,隻要試煉沒真正開始,確實是還可以申請,隻要申請的人通過了,就有資格參加!”東陵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