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卷的題目,對於白繡繡來說,並不是很困難,最近這段時間,她都在努力複習課本內容,加上記憶力增強的關係,更是得心應手。
寫完試卷之後,白繡繡不改仔細的毛病,又給檢查了一遍,這才放心的放下了筆。
這是最後一門了。
一直等到考試鈴聲響起,白繡繡才去交了試卷。
交完試卷後,白繡繡回了位置上收拾東西,就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白繡繡回頭,叫她的人是童曉雅。
見到她,白繡繡眼神帶了幾分疑惑,“有事?”
“謝謝……謝謝你借給我的鋼筆。”童曉雅把鋼筆遞了過去的時候,整張小臉緊繃繃的,還將臉撇向了一邊,似乎不敢直視對方。
白繡繡嗯了一聲,自然的接了過來,就繼續收拾起了東西。
本來童曉雅以為白繡繡會和自己說些什麼,結果對方拿走鋼筆後就在那收拾東西,並沒有要和自己繼續交談的意思,童曉雅實在是沒忍住先開了口,“白繡繡,你為什麼要借給我鋼筆?”
如果她不借的話,自己這一門考試肯定就考不成了,少了一門的成績,哪怕童曉雅其他科目都滿分,都肯定是考不過白繡繡的。
要是這樣的情況下,那她那個賭,也就自然而然的輸了。
白繡繡完全可以見死不救,畢竟之前都是她三番幾次的挑釁,這一次輸了,她就完全沒有臉麵在白繡繡的麵前說任何的話了。
可是白繡繡卻還是主動借給了她鋼筆,這一點讓童曉雅一天下來都坐立難安,抓心撓肝的想要問個清楚明白。
聽到童曉雅的問話,收拾好東西的白繡繡手頓了頓,隨後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道:“因為我剛好有兩支鋼筆。”
童曉雅:“……”
這算什麼回答!
她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難道不是競爭對手麼,要是你不借給我的話,這一次打賭你肯定贏了。”
何必多此一舉呢!
聽她這麼說,白繡繡卻是搖頭,“童曉雅,你有一個誤區,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是競爭對手,就這麼說吧,我一直堅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一直把別人當做是自己的假想敵,那人生就會變得很累,因為你永遠不可能做到世界的最頂峰,所以我覺得隻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跟自己比,那就足夠了,你是我的同學,而同學忘記帶筆,我正好有兩隻,便借了你,這在我看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說到這,她頓了頓,又繼續道:“至於我和你打賭的事情,隻是因為你的猜測讓我和跟我有關的相關人等都遭受到了非議,所以我才同意的,不過既然答應了,那我就會做到全力以赴,而這一次我幫了你也是尊重這個賭約,不然哪怕贏了,也不光彩。”
聽到白繡繡的這番話,童曉雅心中是震驚的,她像是第一次認識白繡繡一樣,就這麼驚愕的看著她。
這番話完全超過了她的認知。
準確的來說是對白繡繡的認知。
童曉雅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去了解過白繡繡,隻一心把她當做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認為她成績比自己好,隻是因為有了蘇望亭這個強力靠山罷了。
她拚了命的想要超過她,把白繡繡認成了是靠關係的惡勢力。
打敗她就變成了自己的執念。
童曉雅沉默了半晌,第一次正視白繡繡,小臉十分嚴肅:“白繡繡,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明天的考試我不會輸給你的!不過,從今天開始,我認可你的為人了,這一次你幫我,以後我會還一個人情給你的!”
說完話,她就拿著東西離開了。
聽完童曉雅話的白繡繡,簡直是哭笑不得。
劉茹來的時候,正巧看到童曉雅跟白繡繡不知道說了什麼之後就離開了,她擔心兩人是發生了口角,趕緊就跑了過來,緊張的問道:“剛剛童曉雅和你說什麼了?”
白繡繡見劉茹這樣子,便把鋼筆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這話,劉茹倒是沒反對白繡繡的做法,而是認同的點點頭,“要是我的話,我也會借的,畢竟是同學,雖然不太喜歡她,但是也不至於能幫不幫。”
大家都是高考過來的,劉茹知道考試的重要性。
劉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但其實內心很善良,要不然她和白繡繡之間的關係也不會這麼好,兩個人的有些觀念都很相似。
不過,白繡繡不由想到了前世,劉茹的丈夫就是利用了她的這種善良……
這一世要讓她再眼睜睜的看著劉茹入火坑,作為好閨蜜,白繡繡實在是做不到。
好在的是,這兩年劉茹都不會遇到那個渣男!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實踐考試是一批一批考的。
按照排名,白繡繡自然是第一批進去的。
童曉雅緊跟其後,小臉嚴肅的很,到了自己位置上之後,她看了一眼麵前的針灸包,隨後又看了一眼白繡繡,她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