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秦渝看著我滿臉疑惑,將我拉到他身邊躺好,“這個問題你可以回去問爸爸,他能讓你來找婆婆,想來婆婆和你爸之間是有故事的。”
“秦渝,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爸喊得跟你爸一樣。”我忍不住懟道,聽著秦渝每次這麼喊,我都懷疑那是他爸爸。
秦渝笑了,“安心,你爸爸就是我爸爸,我跟你喊,不會有錯。”
“誰說我以後要嫁給你?”
我才十八歲,可不是古代的人,結婚那麼早。
秦渝沒回我,隻是他的眼眸中多了一絲寵溺,按照我躺好,“還聽不聽?”
“你繼續。”
“婆婆對安家的事特別的了解,她說回去得給你家洗洗,不然你家以後很不順。”
我點頭,婆婆說的對,我家現在是真的不幹淨,昨晚死掉的兩個保鏢,大堂伯回去了,不過,我覺得大堂伯的事還沒完。
還有安寧,她作為蛇母生了一胎,吃了兩個人,那還會不會有二胎,三胎,甚至更多?
她昨晚上說不是來找我的,那她是不是代表著還要來找我?
“秦渝,你跟我說,安寧她怎樣了?你昨晚把她打傷了,她是不是能夠安分一陣子?”
“起碼半個月她都沒法作妖。”
秦渝說完,神情又黯淡了下來。
“不過,你大堂伯有問題,還有你的大堂姑,都不是省油的燈,安家和風水師還有很多的事,我也很多沒有弄清楚,我能夠感受到安陽的事情擺平後,我舒服一些。”
秦渝說的舒服並不是我們認為的那個舒服,安家葬一個人,他就會虛弱一重,可這次,他似乎並沒有虛弱,反而變強了。
“大堂姑是想要三堂伯留給我爸的那筆遺產,我是真的不懂我爸,這錢也不想要,為什麼不索性給大堂姑算了,也懶得和她打交道,你是不知道我大堂姑那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我想到小時候的事,我對大堂姑半點好感都沒有。
準確點,我對我那些所謂的堂叔伯,堂姑什麼的,半點感情都沒有。
他們和我們家就是兩家,我不知道我爸為什麼要幫三堂伯,不過,現在看著,我三堂伯和大堂伯比起來,三堂伯倒更像個人。
“安心,你怎麼對什麼都這麼好奇,沒聽過好奇害死貓?”
秦渝滿臉無奈,伸手摸摸我的腦袋,“這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嚇得半死了。”
“嚇死還不是得弄清楚,說的我不好奇,那些事就不找來一樣,你也不想想,這段時間發生多少事,我覺得我還是要弄清楚這些事的始末,隻有知道我才能對付,就好像安寧一樣,她為什麼非纏著我不放?”
秦渝神色微僵,我扭頭看著秦渝,他怎麼神情突然僵了?
“安心,安寧她是蛇母,她纏著你,那是因為你安家和蛇的緣故,得把恩怨理清楚才能徹底的了結,安寧有她的任務,或許……”
秦渝話還未說完,突然表情痛苦,我連忙抱著他,安撫道,“別說了。”
秦渝的身體哆嗦的厲害,好一會,才慢慢的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