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再看已經不成人形昏死過去的撒利,就是滿滿的厭惡和憤怒。
一切鬧劇都結束後,第五軍的軍團長克勞斯才‘姍姍來遲’,看著滿臉焦急似乎很為此擔憂。
他大把掀開簾子,視線不動聲色地掠過一片狼籍的地麵,而後才怒道:
“小殿下您沒事吧?這混賬撒利,您放心我一定送他上軍事法庭……”
雖說克勞斯聽到消息和動靜後,是本著讓黎止直接打死撒利的想法故意遲緩到來。
要知道撒利雖然是個爛人,但他背後站著的是目前能插手軍政要務的jc公爵世家,公爵之子被私刑打死,就算黎占理也免不了被扒一層皮。
但受害之人畢竟是王室唯一的正統血脈,他有些後怕,不斷用眼角餘光打探著秦望生。
黎止沉著臉一言不發,脫下了身上的軍裝外套,將身後還在瑟瑟發抖的青年omega連頭帶身包得嚴嚴實實,阻隔一切目光。
她抬手攬住青年纖細的腿彎,將對方抱起按在懷裏往外走。
這裏都是alpha,而現在秦望生的身體應該處於崩潰邊緣,她不敢讓對方受再多的刺激。
染了血的黎止凶氣畢露,她剛剛那漠然的態度讓人絲毫不懷疑她會打死撒利,在抱著秦望生往外走時,周身的冷氣也沒收斂;
堵在門口的幾人下意識讓開道路,就連克勞斯也忍不住退了一步。
黎止在門處站定,忽然看向了克勞斯。
“上尉,今日之事請你務必給我滿意的解決方案,我、包括殿下不接受jc家族的任何道歉與說辭,明天我就要看到這個渣滓上軍事法庭。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還有,但凡今晚的事情泄漏一絲,我也唯你是問。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
哪怕是軍事關係最緊張的時候,黎止都不曾如此強勢地威脅、或是撕破臉皮。
當著其他人的麵,克勞斯一張偽善的臉差點掛不住。
他唇角微微抽動,眼神也陰晴不定,待突擊軍的人都走光了,身後的中尉才遲疑問道:
“上尉,這個撒利……”
克勞斯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人,眼底掠過一絲殺氣,但最終他還是道:“先抬著去軍醫那裏,具體等我過去再說。”
“……”
有夜風從外吹進雲白的帳篷,吹散了裏麵刺鼻的信息素氣味,也將混雜其中的、本就微薄的青檸信息素吹得幾近沒有。
黎止把人抱出來的時候,本意是不想讓秦望生再受刺激;
但現在卻有些手足無措。
懷裏的omega潤濕的氣息撒在她的側頸,看樣子並不能平靜,這樣的情況下她既不敢把人單獨放在帳子裏,又不敢再讓軍醫來查看,怕嚇到本就受傷害的青年。
思索再三,她讓艾克裏幫忙把自己的帳篷重新支在了另一頭,遠離了出事之處,而後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帳子。
在黑暗且都是她的氣息的地方,青年微微抽動的身子逐漸平靜。
黎止試探著把包住他的衣服掀開,看到一張潮紅的臉。
清甜的青檸香氣縈繞在她鼻端,而向來優雅的小殿下此時眼眶紅紅,忍著抽氣聲,整個人都帶著水汽,在看到黎止後又伸出滾燙的指尖,把拉開的衣服一點點攏了回去。
黎止有些無奈,“你要把自己憋死麼?”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受驚的omega,遲疑著伸手順撫著對方單薄的後脊,在對方忽然像貓咪似的拱起脊線貼在她掌心時,身子一僵。
再怎麼遲鈍,她也意識到秦望生的狀態不對,一邊用終端聯係柳深,一邊手足無措安撫著青年。
但卻並沒有什麼成效。
呼吸逐漸潮熱的秦望生發出些許難耐的、隱忍的悶哼,生理淚水打濕了臉,他緊閉著眼把水漬蹭在懷裏的軍裝上;
他汲取著令自己安心的味道,卻是治標不治本。
也就在這時,黎止終於等來了柳深的回複。
“將軍,軍醫說那撒利的信息素是毫無保留地攻擊了殿下,omega在受到強製性信息素壓迫,會產生很痛苦的應激反應。嚴重的……會被迫陷入發/情期。”
看到這兒,黎止的拳心驟然捏緊,恨不得再去把那半死不活的混蛋拖出來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