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0、代表我來愛你(1 / 3)

半淪陷的北境之城, 原先還算安康的生活如今被蟲族的入侵徹底打亂。

當蒲岩武帶領著自由軍團趕來時,無數建築已成斷壁殘垣,被蟲族入侵的人類城市, 如今已經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這是一種比侵略和擴張更讓人憤怒痛恨的事情。

蟲族在宇宙中的入侵史, 至今蟲學家也沒研究透徹。

它們並不需要吞噬太多的食物或血液, 雖然體型龐大但和知了有一定的相似性,可以汲取土壤和植物中的養分賴以生存。

但即便如此, 隻要看到活物,無論什麼種類、是草木還是動物它們都會殘忍撕裂;

每每經過一處地方,都會將其變成一座死亡之城。

m-42就是最好的例子。

整顆腐敗潰爛的星球上,土地被蟲子蛀地又薄又空, 放眼望去沒有一丁點綠色、沒有水源更沒有升級,空氣中飄蕩著蟲子的排泄物。

自從千年之前第一批蟲子踏足帝國星係,給當時毫無防備的人類帶來了滅頂重創。

活下來的先輩們自此都投身於抗擊蟲族的事業中,從一開始被動地躲避逃亡, 到現在主動狙擊追殺, 一直在不斷進步。

現如今帝星百分之八十的地區,都可以稱得上是很安全的地帶。

但饒是如此,蟲族還是會進攻, 帝國的人民們還是要生活在危險的陰影之下。

看著曾經的城池淪為廢土,再度往城鎮裏走時,甚至還能時不時看到一些血腥的景象。

每一個單兵的心中都燃燒著一團熊熊怒火。

他們想把這些蟲子,永永遠遠地消滅!一隻不剩!

就在這時, 幾個分散出去的隊伍深入探測回來, 陸陸續續將幾個方向的大致情況說明。

而投放到各處的紅外掃描儀也開始向著四麵八方行動,擴散收集著整個城鎮的信息。

待幾個隊伍陸陸續續回來後,蒲岩武看了眼懷表, “還有哪邊的沒來?”

身旁的心腹剛要說話,忽然遠處的拐角處出來一個小隊,不正是黎止一行人

打頭的一襲銀白色的機甲極其顯眼,極致的速度幾乎能在光下撩起一片銀光;

其身後緊隨其後的是一架跑動起來蹦蹦跳跳的擬態全械型機甲,以及一個扛著東西還能跑的飛快的突擊者。

三人速度最快,再之後便是一群掠過的中小型機甲,形態各異都圍繞著前方的銀光環繞。

直到他們快到原點,後頭隊伍裏的其他人在堪堪追了過來。

城鎮的東南方,是黎止帶領的新兵小隊負責的,探查和安插掃描儀也是她直接帶隊;

除了秦望生外,敖柔和利瓦森都跟著去了。

因為秦小殿下並不是單兵係,而是操縱係,憑借他這個身體素質是絕對追不上黎止等人的全力衝刺。

但饒是如此,他的存在感也並不低。

黎止剛剛停住,帶起的陣陣風卷在腳下揚起細小的塵土,身後一圈形態各異的機甲像是一群熙熙攘攘的小朋友,圍著她不停地轉。

這些機甲群的操縱者都是秦望生,每一個小東西都是他安插的眼睛,也是他陪伴黎止、時刻把握動向的方式。

而其中幾個更是非常地擬人化,前頭的猛然停下來,後麵的沒刹住腳一頭撞了上去,發出叮叮咚咚的響聲。

而後幾個有手有腳類人形態的機甲便在半空中扭打起來,圓盤形的也不甘示弱,直接一頭紮了進去。

不少自由軍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冷酷、帥氣、一襲銀色破塵號仿若超人的黎止微微垂眸,一雙金色的眼瞳看不出喜怒,半晌她伸出手,將身邊打打鬧鬧的小機甲都攔在了懷裏,聲音依舊平穩得不行。

“抱歉,路上遇到了點事情,耽擱了一小會兒。”

被她攬住後,一群打打鬧鬧的小東西頓時安靜下來。

其中一個光屏上冒出一串粉紅的噗通噗通跳的愛心,像小狗勾一樣開始貼貼蹭蹭;

還有的直接踩著她的手臂往她懷裏拱。

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完全和它們的製作以及編程者一模一樣,讓人好生無語。

長慶幾人看著,嘴角微微抽搐。

其中一人壓低了聲音對周長慶道:“平時看著這位黎止將軍怪冷的,看不出來啊,還挺有情趣的……”

跑動時動靜很大像是在蹦跳的全械型機甲停滯在一旁,艙門打開後從中跳出的是敖柔,一眼就看到了這幅畫麵,被狠狠萌住了。

沒有什麼比‘包容你的胡鬧’更溫柔、更好磕了吧!

而另一個身材高大的單兵,便是利瓦森了。

直到湊近了,眾人才發現他肩上像扛麻袋一樣扛著的竟然是個人,此時被他放在了地上。

利瓦森:“不好意思,路上可能跑得有點急……”

滿頭滿臉都是汗和淚的男人渾身髒兮兮的,但能夠在這種被蟲族吞噬的城市得以存活,已經算是萬幸了。

他剛剛被放下,胃裏還因為極速的顛簸不斷翻湧,臉如菜色又青又白。

等他嘔得差不多了,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扭頭向後看去,在看到那一抹銀光後驟然送了口氣。

隨便蹭了蹭嘴巴,男人滿臉狼狽跌跌撞撞地朝著黎止走去,不算幹淨的手想抓住黎止的手臂;

但猛然看到對方幹淨得一塵不染甚至在反光的機甲後,又猛地收了回去,生怕自己的手染髒了對方的機甲。

他期期艾艾,臉上盡是哀求和扭曲,又雙手合十朝著周圍一圈自由軍拜了又拜。

“恩公,長官們,求求你們去救救我的女兒,她才九歲……”

說著,男人就要跪倒在地。

他本以為自己的命運就要結束在那個逼仄可怖的巷子裏,像妻子一樣被蟲子開膛破腹;

但直到一襲銀光的單兵手起刀落,幹脆利落地將那巨大的蟲子斬斷,他才重新燃起了希望。

一隻有力的手臂猛然伸出,也不嫌髒就這麼托住了他濕漉漉的袖口。

隻一隻手,就能穩穩托住男人整個身體的力量,將他提了起來。

隔著破塵號,他隻能看到恩公的一雙眼睛,是赤金色的,像太陽一樣耀眼而

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