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日雄主的怒火以及雄主說的那些話,汀抿了抿唇,既然雄主都這樣表態了,自己絕不能因為想要什麼好名聲而把雄主與其他的雌蟲分享,絕不可能!
【汀:金曉主任是如何得知的?什麼時候雄蟲保護協會的蟲也管往準殿下床上送蟲的事了?】
金曉看著終端上的回複皺了皺眉,自己想要在準殿下的身邊塞上兩隻金家的蟲。這個汀以前不是逆來順受麼,幾天怎麼這樣大的膽子?而且,若非他霸著準殿下,現在準殿下應該蟲崽都有不少了。
【雄蟲保護協會-金曉主任:你這隻軍雌是怎麼回事?你身為現在準殿下身邊唯一的雌蟲,竟然不勸著準殿下早日要蟲崽,自己生不出來還不挪位置給能生的蟲,如此的不善良不賢惠,還沒有蟲蛋,準殿下肯定有一日會不要你的。】
“你在幹什麼?又在和那隻蟲聊天?”江隨安見汀上來之後就一直看著終端不搭理自己,湊近汀看著汀終端上的內容,不悅的問道。
等看清終端上的對話後,江隨安原本隻是不悅的臉色徹底的寒冷了下來,伸出手從汀的手中拿過終端,開始往上翻汀和這隻蟲的聊天記錄。
越往上翻,江隨安的臉色越不好看。這隻叫金曉的雄蟲,自從加了汀的好友後,一直讓汀要大度
,不然自己一定會拋棄他的。幾乎每一句話都在貶低汀,讓汀給自己介紹雌蟲。
“這是誰?”江隨安看完了聊天記錄,拿著終端壓抑著怒火看著汀問道:“就是他給你發這些信息的?就是他讓你大度的?他讓你大度你就大度,你沒有自己的想法嗎?他今天和你說這些,你是不是等下就要給我領回來兩個雌蟲讓我和他們生蛋啊?是不是?”
汀看著江隨安現在怒發衝冠的樣子,竟然沒有一點點害怕,反而被這一瞬間的雄主帥到了。
看了看雄主手裏拿著的終端,汀沒有遲疑地說道:“當然不會了,隻要不是雄主主動提出來的,我不會讓任何一隻雌蟲踏進我們的家門。”
汀這樣說著,江隨安卻一點要信任他的意思都沒有。在成年期的時候,雄蟲本來就十分的多疑,何況昨天和汀吵架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看著汀聲音沉沉的說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想必應該不介意我撥通訊過去和這隻雄蟲說個清楚吧。”
“當然不介意了,雄主請便。”汀的回答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十分幹脆。
“那好,那我就撥過去了。”說著,江隨安就拿著汀的終端直接就給這隻雄蟲保護協會的蟲撥了通訊過去。
滴滴滴
通訊響了好一陣子才被接通,接通後那邊傳來了一個傲慢的聲音。
“喂,汀大校剛剛在終端裏不是很硬氣的麼?怎麼現在知道撥通訊過來道歉服軟了?果然你們雌蟲就是賤的,好好說你們非不聽,非要”
對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隨安打斷了。
“你是雄蟲保護協會的雄蟲?”江隨安聲音裏十分的不客氣,畢竟對待這樣想要離間自己家庭,破壞自己家庭幸福的東西,也沒有必要用太好的語氣。
金曉聽見這個聲音,愣了愣,然後迅速把終端拿起來看了看上麵的備注,確定上麵的備注的卻是汀,瞬間就明白了終端對麵的聲音是屬於誰的。
“我是的,我是雄蟲保護協會登記科的主任,名字叫金曉。請問是
江隨安雄子嗎?隨安雄子怎麼想起來和我通訊了?是您的雌侍汀把我說的告訴您了麼?我給您準備的那兩隻雌蟲,不僅長相一絕,容易受孕,還很能挨得住折騰的。”
原本高高在上的傲慢聲音完全變了,變得十分的諂媚討好。
“原來就是你啊,”江隨安輕聲說出這幾個字,然後聲音變得沉怒,冷冷的說道:“誰允許你隨意指示我的雌侍的,那是我的蟲。而且,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妄想往我的身邊送你們家族的雌蟲的?”
聽見江隨安的語氣不對勁,金曉馬上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這都是不忍心看見雄子這都兩年了還沒有一顆蟲蛋啊,我也是關心雄子啊。”
好像生氣了,但江隨安雄子脾氣好是公認的,自己裝裝可憐應該就沒事了吧。
“關心?是有利可圖吧,”江隨安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懶得和你多說,我會直接找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好好問問,為什麼雄蟲保護協會的阿貓阿狗都能過問我的事了!”
說完,直接掛斷了通訊。
“喂。喂?隨安雄子聽我的解釋,我——”見通訊被直接的掛斷了。金曉把手中的終端往地上一摔,咬著牙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終端,仿佛要盯出個窟窿來似的。
這該死的江隨安,不過就是血脈資質等級高了點,就這樣目中無人。
另一邊,江隨安把通訊掛了之後,卻沒有把終端還給汀,而是直接的把終端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看著汀的目光裏帶上了得意,對著汀揚了揚下巴說道:“我現在把要給我送雌侍的雄蟲已經打發掉了,我看你還能從哪兒提出來要給我納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