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還多了幾隻團子,尤其是溫柏這個愛說愛笑的,逢人便阿姨好奶奶好的逗的人開心。
許彬野和池絮牽著小手落在後麵,一點也沒有害怕狗狗的悲傷了,畢竟狗狗離他那麼遠不可能突然衝過來傷害他,裴策和溫柏這兩隻狗也離得很遠。
他和池絮絮還牽著手一起走呢。
唉,如果時間能就此停止該有多好啊?
“池絮絮,你看有大鵝在遊泳哎~”許彬野興衝衝地指給池絮看。
“池絮絮,快看,是螞蚱!”
“池絮絮……”
池絮像一個帶孩子的媽媽一樣,對於自家兒子的童言童語都會像模像樣的敷衍兩句。
這樣的場景在外人看來養眼極了。
溫柏和裴策的話越來越少,總是不住留意身後兩人的舉動,時不時能聽到許彬野猖狂的笑聲。
溫柏低著
頭踢石子玩,小臉不自覺地鼓成了小包子。
康香蓮知道小孩子們想在一起玩的心思,很開明道:“你們一起去和絮絮玩,記得不要離奶奶太遠了。”
溫柏和裴策兩人都沒動。
“我們還是陪著奶奶吧。”裴策冷靜道,這點肚量他總是要有的。
“我也不去。”溫柏悶悶地,回頭又看了眼後毅然決然地轉頭。
絮絮姐姐總是這樣
到了公園,一行人也走累了,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歇腳,團子們在長椅上腳都沾不到地,隻能懸空晃啊晃。
康香蓮在一旁和薩摩耶玩飛盤遊戲消耗狗子精力。
四隻團子分成兩隊麵對麵坐在隔著一條小路的長椅上。
許彬野還要牽著池絮的手,出手汗了就在褲子上蹭蹭繼續牽,嘴裏好似有說不完的話。
溫柏和裴策坐在對麵冷眼旁觀。
“許彬野,你能不能自立自強些?”溫柏看不下去了,“我可是小班的小朋友,我都不怕狗!”
“也不會這樣黏著絮絮姐姐!”
許彬野有些心虛地看一眼池絮:“我才不怕狗!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怕它們?”
底氣不足地說完這句話,他對上裴策沒什麼表情的臉,許彬野瞬間怔住,他在裴策麵前暴露的太多了。
所幸裴策沒有要揭穿他的想法,隻淡淡移開眼,不參與兩隻團子幼稚的爭鬥。
池絮也懶得當和事佬,把戰場留給他們兩個。
她是來享受生活的,不是來勸架的。
沒有了中間人的製衡,兩隻誰也不服誰,誰也不願意讓著誰的團子果然很快就較上勁了。
“你知道你讓我瞧不起的點是什麼嗎?”溫柏鄙夷問道。
許彬野不屑冷哼:“誰管你?”
溫柏氣噎:“就是你怕狗又裝作不怕的樣子!”
“你以為你不可憐硬裝可憐的樣子不討人厭嗎?!”
很快,戰爭上升到了人身攻擊,兩隻團子從長椅上下來開始叉腰互懟。
池絮和裴策兩人在一旁
看戲,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從吵架發展為鬥毆。
兩隻團子扭打在一起必互薅頭發。
池絮在一旁看的歎為觀止,這長大後不禿頭都得感謝對方手下留情。
溫柏注意力集中在頭上的痛,開始醞釀淚水。
當許彬野看到他眼裏蓄了一汪淚時就感覺大事不妙,他直接伸手捂住溫柏的眼睛:“你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