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不想生呢?還是暫時不能生?”塞米爾氏輕聲問道。
“我年紀太小了,如今生孩子,大人和小孩子都不好說能不能保住,不如以後生吧,要是過了十八歲,我還有機會生的話……那時候……再說。”
葉棗說的有些可憐兮兮的,但是塞米爾氏心裏,是明鏡兒似的。
終究是她弟弟害了葉棗,人家好好的清白姑娘,本來是可以嫁個好人家做嫡妻生嫡子的……
如今,是四爺的侍妾,生了孩子也不能自己養著,就算是留子去母,也不是不能夠……
“這卻也不難,叫人出去買就是了。隻是……你不能時常出來,這藥不敢喝太厲害的。不然總是傷身子的不是……”
塞米爾氏躊躇道。
“這我知道,先配藥,等回去,我在做計較就是了。”當然不能光倚靠塞米爾氏,到底……不是自己的親娘。
最靠譜的,是哥哥葉楓了,可惜那個書呆子,竟然不在家。
單獨和葉明遠說話的時候,葉棗也沒哭,她知道原主是會哭的。但是,換了她,就不愛哭了。
有什麼用啊?
都被送去四爺府上了,哭能改變什麼?不如順其自然。
可是,她不哭,卻讓葉明遠越發的愧疚不已,自己倒是哭了一場。
離開的時候,葉棗坐在馬車上搖頭:“一窩子糊塗蛋,難怪叫人賣了。”
“姑娘別這麼說。”阿圓笑了笑:“姑娘念著家裏呢。”
“哎,罷了,我還能說什麼?”葉棗搖頭,不想多說了,念著有什麼用。
她能回家一趟,估摸這回府之後,還不知道要怎麼被人欺負呢。
回府之後,先去正院裏請安。
“奴才給主子福晉請安,福晉吉祥。”葉棗跪下道。
“起來吧,你這丫頭不必如此客氣,你的事,爺都說了,你也不容易。”烏拉那拉氏笑著,抬手叫她起來。
樣子十分的誠懇。
“奴才不敢,奴才雖然是……但是奴才還是跟以前一樣,聽福晉的話。”葉棗也很誠懇。
心說您不就是怕我反水麼……
“按說,你也是好人家的孩子……不過,這侍妾,就是侍妾。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你心裏明白就好了。”烏拉那拉氏笑盈盈的,但是眼裏的銳利卻是不容錯辨。
“奴才都知道誠懇了,其實不是主子爺要問,奴才都不會說的……奴才不想特殊。”葉棗點頭,眼神越發了。
“好了,你今兒回家也累了,回去歇著吧,你既然願意投靠了我,我總會護你周全的,晚上就去伺候爺。”烏拉那拉氏擺手。
葉棗恰到好處的表現出高興,然後起身告退了。
出門後一直笑,四爺也是悲催,就成了後院女人籠絡人心的棋子了。
不過,葉棗這笑,在有心人眼裏,可是高興的很呢。
烏拉那拉氏的丫頭們是盯著葉棗的,回去就跟烏蘭那拉氏說了:“奴才看著,那葉氏高興著呢。到底是個侍妾,能有多少想法呢?”
“沒有想法就好,好好的生個孩子,我不至於容不下她。就怕是心大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