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恩了一聲,看了她一眼:“不必起來了,爺走了。”
葉棗就在塌上恭送走了四爺。
玉寧聽著,隻覺得心裏有一股火,四爺何曾如此好說話了?
當初也就對李側福晉好,可也不是這樣的。
最起碼,李側福晉撒嬌的時候,四爺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不過,也是玉寧自己是女人,有時候看事情到底不一樣些。又對葉棗有了敵意,自然是覺得她做什麼都是做作了。
他們走後,葉棗就跌回了塌上,又嘟囔了一句:“半夜就上朝,真是辛苦呢。”
阿圓想說是啊,主子爺是真辛苦……結果一看,葉棗已經又睡著了。
失笑的搖搖頭,給她拉好被子,自己也在一邊歪著去了。
葉棗醒來,就見後院裏有太監來送炭火了。
炭是好的,也就是比主子們用的銀絲炭差了一點,倒也是沒有煙味兒的。
爐子也是精致無比,葉棗笑著,叫人給那幾個太監拿了荷包。
小太監們很高興,心說人得寵不是沒理由的,您瞧這辦事多透亮啊!
不像常姑娘和張姑娘,那叫一個小氣。’
知道你們是侍妾,沒什麼銀子,可是您們不想想,不大氣點,能好過麼?
點上火之後,葉棗就高興了,其實她穿越之前,生在南方,到了冬天,沒有空調就幹凍著。
這會子,暖意融融的屋子裏,很有些叫人越發慵懶的意味呢。
“三日後,就是頒金節了,到時候,主子爺和福晉等人要進宮,這府裏是什麼章程?”葉棗問道。
“如今還沒說,明兒估摸著福晉要說的。”阿玲道。
“倒是……那武格格進府,也沒擺一桌?”四爺沒去,也得意思意思,不然的話,不是叫人尷尬麼?
葉棗點點頭,心說她跟這位武格格,也算是結了梁子了。
頭天進府,就被她搶了四爺……
心裏把個四爺罵了個狗血噴頭。誰稀罕他來啊,這不是給自己樹敵呢麼?
武格格要是一直不得寵也就罷了,要是以後萬一得寵,再有個一兒半女的……那可真是倒黴了。
果然,正院裏,福晉記著呢,就當夜,給武格格擺了幾桌。
她和李側福晉自然不去的。
隻是叫宋格格,尹格格和幾個侍妾過去賀喜去了。
葉棗就帶了一匹布,能拿出來就不錯了,她隻是個侍妾不是?
武格格穿了桃紅色的襖子,很是帶著些喜氣的和眾人寒暄。
見了葉棗,心裏一怔,這位的容貌還真是……出色啊!
“給武格格請安,格格吉祥。”葉棗福身。
“起吧,妹妹真是光彩照人,叫我自慚形穢。”武格格笑了笑。
宋格格就看了一眼葉棗:“是長得好,你也不差。”
這話,就說的有些假了。
在場的眾人裏頭宋格格文靜秀雅,尹格格可愛活潑,張姑娘也是偏明豔,常姑娘典雅,葉棗的容貌,說一句和宋格格不相上下,那是因為宋格格比她地位高而已。
事實上,她完全是第一眼看過去就不能挪開的那一種。
而武格格,別說不如葉棗了,就連尹格格這種,隻有可愛的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