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早就知道鄭銘很年輕,但是沒有親眼所見,他依然抱著懷疑的態度。
現在他見到了鄭銘,不但確定了鄭銘的年輕,還了解到鄭銘有著不俗的實力,心中自然是驚訝萬分。
“徐前輩請!”
鄭銘笑了笑:“得知徐前輩好茶,朕特意從大璃帶來了不少的上等靈茶。”
“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徐清揚笑道。
隨即,一行人就進入了營地。
來到營帳。
焰靈姬和小福子已經準備好了茶水。
清香的茶霧縈繞在營帳中,沁人心脾。
兩人落座,細細品味茶水,徐清揚自然是稱讚不已。
放下茶杯,徐清揚捋了捋下巴上的羊角胡,目光深邃的望著鄭銘。
“璃皇陛下突然來天幕城,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兩教即將來襲,天幕城已是凶險之地,璃皇陛下在此,若有差池,老夫實在難辭其咎。”
他徐徐說道,聲音中有幾分擔憂,又有幾分疑惑,臉龐上還帶著幾分疲憊。
天幕城本就是是非之地,這段時間為了應對兩教的襲擊,他與各方勢力周旋,費心費力。
鄭銘眉宇一挑,手裏捏著溫熱的茶杯,淡淡的說道:“我對徐前輩和天幕城有信心,相信前輩一定能擊退兩教的大軍。”
徐清揚聞言,臉上頓時生出了幾分苦澀。
信心!
他自己都沒有。
為何鄭銘會對他有?
他低頭看著清澈的茶水,目光深邃,渾然間,他仿佛看到了茶水中的自己。
“修煉者在於爭,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老夫活了數千年,經曆過滅族,戰亂,朋友的背叛,敵人的追殺,妻兒慘死,直到坐上了這天幕城的城主之位,依然被兩教四閣壓在頭上,始終無法抬起頭來。”
“老夫痛恨過天道不公,怨恨過命運不濟,也曾衝動過想要拚死一搏,但最終老夫都隱忍下來。”
“直到老夫再也忍耐不住了,再也無法忍受他們在老夫的頭頂上作威作福。”
“為了抬起頭,老夫將他們全部誅殺。”
“為了以後能夠傲立在天地之間,老夫拚命也要保住這天幕城。”
“璃皇陛下,你為了什麼?”
徐清揚幽幽的說道,說的格外的情真意切。
他的問題看似簡單,似乎是在問鄭銘為何而來這天幕城,又似乎是在問鄭銘目標是什麼,未來想要做什麼。
他是在試探鄭銘的野心,一位皇者的野心。
鄭銘抬頭望向徐清揚,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悄無聲息。
茶香嫋嫋,營帳中,鄭銘的聲音悠然響起。
“問莽莽仙地誰主沉浮?”
“唯我獨尊!”
這是鄭銘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從剛剛穿越時,隻求平安,到登基稱帝,君臨天下,再到入主大盛,為仙地帝皇,一路走來,鄭銘的心境不斷的再改變,野心也在不斷的膨脹。
他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見識了更多的強者和勢力,自然不會願意繼續偏居一偶。
係統的存在,即是他的支撐,又成為了他野心的催化劑。
此時的鄭銘,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