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算什麼,她能十年不出門。”
傅司川邊說,邊心痛。
對小尼來講,一周不出門就已經是匪夷所思了。
那麼那十年,寧星辰是如何度過的。
她僅有的幾次出門機會,也是在父母的看管下,替寧星晚去考試。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隻是戰戰兢兢地想著,怎麼樣完成一份份考卷吧。
“那怎麼辦,如果寧小姐真的十年不出門,您等不了十年啊。”
是啊,他等不了十年,他一分鍾都不想等了。
“逼她出來。”傅司川發狠。
“怎麼逼,總不能硬闖進去吧。”
傅司川把眼一眯。
“去聯係幾家媒體的記者到花店,我自有辦法。”
記者的速度出奇地快。
不到一小時,花店被圍得水泄不通。
“糟了,這是幹什麼?”林伯母看著外麵的攝像機,忐忑地問林伯。
那些設備無異於長槍短炮,林伯首先想到,是不是自己家的生意出問題了。
正想出去交涉,門外停下一輛豪車,傅司川帶著小尼下來,麵對記者,大方地介紹這家店麵。
“傅氏前些天的周年會上,用了這家的鮮花,每份作品中,都帶一份手繪卡片,也因為這獨特的創意,讓來參會的人員非常滿意,所以,今天我傅司川特意來感謝這裏的老板,感謝這些手工藝匠人。”
林伯母咬牙,“原來是他,一直找不到星辰,發難來了這是?”
記者蜂擁進花店裏,把個不小的店麵,弄得擁擠不堪。
“請問,那些卡片是哪位畫的呢?”
林伯母堪堪笑著,“是我。”
小尼連忙起哄,“那請這位女士現場為我們畫一下。”
林伯母的臉一下白了。
畫是畫不出來的。
她會畫的,隻有園藝設計的工程圖。
可是如果不畫的話,自己家的招牌就砸了。
正左右為難時,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往樓上飄了一下。
“請問樓上是您的工作室嗎,可不可以去參觀一下?”小尼見縫插針地說。
傅司川真心想給小尼的年薪多提兩百萬。
記者見有人帶頭,已經邁著步子想往樓上去了。
“等等。”林伯突然說道。
他沉沉看了那些記者一圈,最後將目光停在傅司川臉上。
“客人付給我們資金,我們提供相應的服務,這是應該的,您公司年會開得順利,不可能僅僅是我那一小捧花的功勞。況且,就算我們夫妻有些許功勞,您在請記者來之前,出於最基本的禮貌,是否也應該跟我們商量一下?”
林伯到底是大家,氣度儒雅,說話不緊不慢,卻有著令人膽戰的氣魄。
記者們互看一眼,踏上樓梯的腳步收了回來。
照往常,傅司川被人這樣搶白一頓,一定臉上掛不住。
可今天,他沒惱沒怒,給林伯躹了一躬,“那我跟您道個歉,既然記者都來了,您不妨讓他們采訪一下,也算給店裏做個宣傳了。”
小尼差點笑出聲來。
為了寧星辰,他們傅總也真是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