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上都在吐槽的場靜司,生他的悶氣。
真是個會給人添麻煩的家夥。她本來就很忙了,現在卻還要抽空過來這麼遠的地方。
長野縣距離神奈川不算太遠,也就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但單邊一個半小時,來回就是三個小時,這麼多時間,她可以練習繪製多少張咒符呀!
祈音知道,自己或許有些小心眼。
但隻要是有關的場靜司的事,她就是很容易變得小氣,就是看他不順眼。
這是個壞習慣。
但這個壞習慣在西山院家成功脫離的場家族前,怕是好不了的了。
的場家的家仆都認識祈音,深知祈音和自家少爺從小就關係要好,見她到來,很輕易地打開大門,邀請她入內。
祈音常來的場家,熟悉這裏的每一個角落。她一路無阻地來到的場靜司的房間,敲響了他的房門。
沒有人回應。難道是睡了?
她又敲了兩下,等了等,發現還是沒動靜後,幹脆直接嚐試將門推開。
門果然沒上鎖。
可幹淨整潔的屋內,卻沒有一個人。
???人呢?
跑哪兒去了,不是說好生病了在家休養的嗎?
西山院祈音疑惑了。
“西山院小姐,您是在找靜司少爺嗎?”
一道恭敬的聲音從祈音身後傳來,原來是一名的場家的家仆恰巧路過。
家仆見到祈音一臉在找人卻找不到的表情,忙告訴她,“少爺一小時前說想透透氣,去後院散步了。”
祈音:…………
生病的人居然不在臥室裏好好呆著,是要幹嘛呀!
西山院祈音朝的場家的家仆道謝,正準備關門前往後院找人,哪知在關上房門前,她的餘光竟然晃到了一些十分眼熟的東西。
等等,這些是?
她走到的場靜司的書桌前,驚訝地拿起一件被他擺放在書桌上最顯眼位置的物品。
…………
因為兩家同盟的關係,西山院祈音常常拜訪的場家,但她通常都在會客大廳活動,距離上一次進入的場靜司的臥室,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
看著手裏已經開始掉色的紙蛐蛐兒,西山院祈音的心情,竟有些說不出來的複雜。
這是她九歲時,在的場靜司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禮物。
不僅如此,西山院祈音還在書桌、書櫃、以及臥室裏其他顯眼的地方,發現了更多她曾送給他的東西。
都是一些莫名其妙,十分不走心的禮物。
比如瞎折的紙蛐蛐兒,比如折扣店裏購買的廉價小擺件,比如字跡敷衍的賀卡。
都是每年他過生日時,她迫不得已才送給他的。
明明一點都不值錢,也沒有包含任何心意,這些幾乎可以稱作為‘垃圾’的東西,竟然被他擺在房間裏最顯眼的位置。
……什麼呀。
究竟是為什麼埃
他到底在想什麼呢?難道品味真的如此堪憂?
西山院祈音腦袋想疼了都沒想明白,幹脆就不想了。
放下手裏的紙蛐蛐兒,她背著一書包的筆記,轉身關上了的場靜司的房門。
不浪費時間去猜那家夥到底在想什麼了,她隻是來送筆記的,才不要在這裏耗費太多時間呢。
趕緊去後院找他,筆記送到她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