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的場家主今天
之所以召我們過來,是要在大家麵前將家主之位正式傳給的場少爺。”
“我知道,就是那個的場家的天才嘛。”
“天才?嗬嗬,誰知道究竟有幾分真正的實力。”
“誒?但的場家少爺除妖能力強不是公認的嗎?”
“那可不一定,你有親眼見到他除妖嗎?”
“那倒是沒有,我隻是經常聽說有關他的傳言。”
“對吧?說不定一切都隻是家主病重後,的場一族用來穩住人心的假消息罷了。” 開啟話題的除妖人冷笑著,並不服氣,“我倒要看看,這位年輕的的場少爺能否真的承擔起重任。”
除妖人陰陽怪氣道:“不管怎麼說,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居然讓一個剛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管理,真叫人放心不下。”
…………
亂七八糟,胡言亂語。
饒是不喜歡的場靜司,這些年來也受了的場家不少照顧,西山院祈音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她向前一步走到兩名除妖人麵前,抬起下巴,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的場少爺太年輕承擔不了重任,那你們呢?我看你們長得挺老的樣子,一定很有實力吧?既然認為的場少爺無法勝任家主,不如試試毛遂自薦好了。的場一族一向以實力說話,你們若是可行,想來的場家主也是願意考慮考慮的。”
祈音說完自己都笑了,輕蔑地說:“不過依我看,就憑你們的實力,連給的場少爺做跟班都不配。”
兩名口嗨的除妖人沒想到有人會突然出來嘲諷他們,臉色頓時變得不大好看,其中口氣頗為狂妄的除妖人率先擰眉開口,“你是誰?”
“居然連我都不認識,看來你們連十一家族都不是呢,隻是從哪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裏出來的吧。”
祈音睥睨著他們,淡淡道:“也就隻有在背地裏蹦躂了,真到了的場少爺麵前,估計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
被戳穿的除妖人自尊心受到強烈的打擊,他本來就不是什麼素質高的人,聞言直接氣得舉起了手。
祈音挑眉,怎麼,這是想要打她?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根本不在怕。
她這些年也學了防身技巧和格鬥技巧,再加上平日裏除妖時經常與妖怪戰鬥,就眼前這兩個看起來就不怎麼行的除妖人,還真不可能打得過她。
不過,這名衝動且自大的除妖人並沒有給她展示的機會——準確說,是名取周一沒有給她展示自身實力的機會。
名取周一輕而易舉地阻止了除妖人的動作,帶著危險的笑容,用最溫柔的語氣教訓道:“對女孩子出手,可是不能原諒的呢。”
祈音聞言朝名取周一看了一眼,翹起唇角,打趣:“不用多管閑事的,名取先生。”
“哪裏,隻是我在聽到那番話後,也有些看不過去而已。” 名取周一握緊了那名除妖人的手腕,除妖人頓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名取周一目光冰冷地將除妖人推回他的同伴身邊。
除妖人捂住自己發疼的手腕,怒罵道:“你們、你們等著!居然這麼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我對小嘍嘍不感興趣。” 祈音淡淡微笑。
除妖人更生氣了。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他的同伴一臉尷尬地製止住,“走吧走吧,別和她吵,那個女人是西山院家主。”
除妖人瞪圓了眼,不敢置信,“那個西山院家?”
“是啊,別吵了,小心她家以後不賣你家咒符啊。”他的同伴擔心道,“你不就靠她家賣的咒符除妖嗎?”
“…………”
原本還想要祈音好看的除妖人聽聞這句話,像是被什麼噎住了似的止住了嘴,最後罵罵咧咧的走了。
祈音冷眼瞧著他們離開,輕哼了一聲,“一群蛆蟲。”
名取周一隔著鏡片看著兩人的背影,感歎一句,“沒想到的場一派的人,也會對自己的門派心生不滿啊。他們明明是依附著的場家的吧?”
祈音不屑道:“那些人哪裏是的場一派?不過是抱著的場家大腿,一邊享受著好處一邊罵娘的垃圾罷了。的場家族這些年真是墮落了,連這種人都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