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下相處啊……
好吧,反正他們也沒什麼私下相處的機會。
祈音勉強同意了,“我知道了,……靜司。”
太久沒有念出的發音,在唇邊留下令人回味的餘溫。
亭內,站在她麵前的場靜司身穿黑色和服,氣質古典優雅,好似一幅唯美的古畫。
祈音看著眼前麵容俊美的男人,在心中暗罵自己不爭氣。
怎麼辦。
都三年了。
不管再怎麼逃避對他的心意,再怎麼提醒自己的
場一族與西山院家注定無法結合,再怎麼催眠自己,他這些年來對她的好,全部居心叵測。
她好像還是喜歡他。
要忍住要忍住要忍住。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被別他騙了!他現在不過是以退為進,內心深處肯定還打著把她騙到手,繼續為的場一門所用的主意呢。
他這樣親近她,絕對不是因為喜歡自己。瞧瞧他今天多卑鄙呀,看似答應了放走西山院家,其實還是把好處撈在手中。
她家的咒符在如今的除妖界供不應求,每月剛開始販售就被一搶而空,這下直接被的場一門預定,流入外界的還能有多少?
她又不是製符機器。
祈音想著想著,漸漸平靜了下來,安撫住剛才瘋狂跳動的心髒。
還好她懂得克製,不過真的很煩人啊,這個惡劣的家夥,偏偏長了一張令人無法不心動的好臉。
他要是醜一點多好?
比如像前代的場家主一樣,因擔心被祖上招惹的妖怪襲擊,成日裏用符紙遮住一隻眼……
呸呸呸,算了算了,還是別咒他了。
萬一哪天成真,她這麼善良,豈不是還要自責?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走了。天色不早了,族人還在等我回去。” 祈音別過臉,不大自然地說。
的場靜司沒有挽留,“我叫人送你。”
“不用了,司機在門外等我呢。”
“這樣。”
“嗯。” 祈音再次禮貌地行了一個道別禮,“的場……我是說,靜司,晚安。”
“晚安,祈音妹妹。” 他笑著跟她道,“期待三個月後在集會上與你見麵。”
“…………有什麼好期待的。” 祈音吐槽了一句,轉身離開。
在即將踏出亭子的前一刻,她又被他叫住,“祈音妹妹。”
西山院祈音停下已經抬起的腳步,回頭,“又怎麼了?”
“說起來,你還記得嗎?” 的場抬眼看著兩人所在的木亭,有些懷念地回憶道,“這個亭子,是我
們第一次見麵時呆過的地方呢。”
第一次見麵?
祈音的思緒飄回到九歲那年,跟隨父親一起拜訪的場家那天。
那天父親和的場家主有事需要商談,她便跟著同齡的的場靜司,在後院散步參觀。
記得那時的她也是穿了一身拘束的和服,腳上踩著不好走路的木屐。他見她累了,便安排在亭子裏歇下。
然後,他戳穿了她的偽裝,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令她記了整整一輩子的話。
【與其抱怨,不如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否則的話,就隻能一直活在強者的照拂下了呢。】
就是因為這句話,她才會發奮圖強,放棄所有的娛樂每日鞭策自己成長,立誌要重振家族,讓西山院家脫離的場一門的掌控。
而一年後的今天,現在的她也是在這座亭子裏————
“恭喜你,祈音妹妹。”
的場靜司目光平靜地看向陷入回憶裏的她,在她抬眸與自己四目相對後,微笑恭喜道,“你的目標實現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他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