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一驚,往前跳開,臉上一片羞紅,從臉頰一直到耳根,但她沒有說什麼,因為她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我沒幹什麼啊。
“怎麼回事?這水井好端端的,怎麼會忽然滿上來,好像是忽然發怒了一樣。”
青姨說,可能她想掩飾尷尬,故意扯開話題。
我聽到青姨的話,狐疑起來,難道我剛才的舉動惹怒了神明,或者說村裏的那個傳說是真的,這龍泉井下麵藏有一條龍?
在村裏一直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村裏的龍泉井所在的位置原來是沒有水井的,那兒原本是一塊幹涸的沙地,寸草不生,可是有一天晚上電閃雷鳴,忽然天降暴雨,有似乎牛叫的哞的聲音從現在水井的位置響起,第二天村裏的人就發現了這口水井的泉眼。
那冒起的水柱漸漸降低,水位慢慢往下落去,隨後恢複了平靜,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什麼一樣。
青姨看水位回了下去,臉色恢複了正常,說可能這水井和漲潮一樣,有時候水位會高起來,有時候水位會回落,很正常,隨即又繼續洗起了衣服。
盡管她這麼說,可是我明顯感覺到她還是有些害怕,衣服搓得很快,有幾件隻是草草地搓了幾下,漂洗兩次,就算洗幹淨了。
沒多久,青姨把全部衣服洗完,就和我往回走去。
和她在同一把傘下,近距離接觸,她身上淡淡的女人特有的體香傳了過來,讓我心曠神怡。
偶爾她的手臂會和我的手臂接觸到,隻有一種嬌嫩滑膩的觸感,非常舒服,我甚至故意往她靠近一點,目的就是想多碰碰她的手。
那次回去後沒幾天,二嬸就生了我堂弟,青姨也回去了,以後很少來我家。
可是我腦海中一直揮散不去在水井邊的那一幕畫麵,也許是當時那口水井嚇了我,帶給我震撼,所以才一直忘不掉。
尤其是她撞上我的那一幕,更讓我每次想起的時候,都記憶猶新。
我很渴望再見到青姨,每一次能見到她,哪怕隻是隔得很遠,遙看一眼,都會讓我興奮一整天,可是後來我爸爸掙了錢,也搬出了老房子,雖然距離老房子不遠,可見到青姨的次數更少,一年都難得有一次,這對我來說幾乎已經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
大概是我高三的時候,我無意間聽到一個消息,說青姨在我們市唯一的一所大學師範大學讀書,當時就一門心思想考這所大學。
其實師範類的院校一直都不怎麼熱門,因為現在的學生都不喜歡當教師,除非是考不到好的其他類的院校才會選擇師範類的,我之所以想考這所大學也完全是因為青姨,。
這就是當時的我,現在回想起來,好無知,又好可笑,隻為了接近青姨,就立誌要考一所大學,完全沒想到現實不現實,能不能有結果。
老爸老媽們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對於學校的好壞他們也分不清楚,隻是覺得讀大學很流弊,聽我說要考大學後都很高興,對我讚不絕口,說將來當教師也好,可以有一個穩定的工作,又說隔壁的誰誰誰現在當教師,日子過得可清閑了,每天上上課就能拿好幾千的工資,比他們好了不知道多少。
我並沒有和任何人說我考師範大學的真實原因,隻是將這個秘密放在心裏。
高考完,我如願以償的以超過分數線一百分的成績考進了青姨所在的師範大學,老爸老媽高興無比,特意為我辦了畢業酒,請所有的親戚朋友來慶祝。
這天我很高興,但最讓我高興的是在傍晚的時候,青姨跟二叔來我家吃法。
看到青姨我心底非常高興,就像樂開了花一樣,可是村裏的神棍王瞎子卻似乎有些忌諱青姨,神神秘秘地跑去找我爸媽說話,不知道說什麼,但我在遠處卻能看到爸媽的臉色越來越沉,後來竟是變得像紙一樣白,像是受到什麼恐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