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森樹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看著上次還在自己麵前趾高氣昂的人現在竟然變得卑微了起來,他的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是有些人滿足就是滿足了,有些人在滿足之後,往往會產生更高的需求。
“我的要求你都能做到是吧?那好,你現在就跪下然後自己掌嘴,打一巴掌說一句森樹哥我錯了。”
森樹提出了新要求。
這個要求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隻是單純地覺得爽而已。
“這個……”冒險王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能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心頭頓時一陣火起。
這個要求完全就是對自己的侮辱啊!
正常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可是現在冒險王沒有辦法。
因為在他看來,森樹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誰敢拿自己的命跟一個瘋子較真?
這完全就是一場賭博啊!
盡管心裏有萬般的不願意,盡管心裏有萬般的委屈,冒險王的腿還是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
他忍不住真的要跪了!
然而,就在他跪到一半的時候,身子突然降不下去了。
非但降不下去了,反而還開始又往上升高了起來!
這是?
冒險王本來因為屈辱,神智都有些不太清醒了,這會才突然反應過來,是有人把他給拉了起來。
難道是我已經跪完了嗎?
冒險王對於自己剛才的舉動,並不是完全清楚,他更多的是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下。
拉他起來的當然是陸凡!
“小子,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拉他?”森樹很不高興。
他本來很得意地準備看冒險王跪在自己麵前,正準備大笑一番,連裝逼的話都想好了。
可誰想到,冒險王那小子還沒跪下去,就被他身後的人給拉住了。
這讓森樹很難受,準備好的逼沒能裝出去,跟鹹魚還有什麼區別?
他無法容忍。
畢竟他現在手裏有槍,這裏的一切都應該是他說了算的。
於是他把槍口對準了陸凡。
“我沒什麼意思,隻是不想讓他被你侮辱而已。”陸凡淡淡地說道,語氣中絲毫聽不出來被人用槍指著的緊迫感。
“你不想讓他跪?可以!”森樹陰陽怪氣地說道。
“但是你得代替他跪!否則的話你就替他去死吧!”
他用槍惡狠狠地指著陸凡的頭,大聲喊道:“我數三個數,數完之後你要是還沒有跪下,我就一槍崩死你!”
說完,他就準備要數數,沒想到陸凡卻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看你的樣子,似乎對這把槍很有信心,既然如此,我想和你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打什麼賭?”森樹愣了一下。
他萬萬沒有想到,都到了這種時候,這小子竟然還有心情和他打賭。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知死活嗎?
不過他還是打算聽一聽。
但凡像他這樣喜歡侮辱人喜歡刺激的人,本身就特別喜歡賭,再沒有什麼比賭更刺激了。
“我賭你的槍裏沒有子彈。”陸凡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