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打算上車,葉城又縮了回來,把桃蕊往車子裏麵塞,抬頭對也野狼道:“你先把小桃子送回去,我去個地方。”說完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桃蕊連忙喊道:“你去哪?你才剛剛出院,葉城!”
可是葉城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徑直走遠。
見她在車門口歇斯底裏地喊著,引得路人紛紛看了過來,野狼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道:“別喊了,人都走遠了。”
聽到他的話,桃蕊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坐回車子裏麵,也不開口說話,野狼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終於有點了解當初王凱的心理感受了。
和桃蕊兩人分開之後,葉城便拿著僅剩的一百塊錢,坐車回到了天域的辦公大樓,沒有一絲猶豫,快步走了進去。
見葉城回來,眾人皆是驚訝地看著他,畢竟他的風流史已經傳遍了整個公司,兩個女人為了他跳樓,其中一個還是他們的董事長,雖然最後是葉城跳了下去,但他也算是一大人生贏家了啊。
路過的職員紛紛喊副總,葉城卻沒有時間是享受那些虛榮,直奔司徒靜的辦公室。
他的腳程極快,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司徒靜的辦公室門口,正想敲門,裏麵卻傳來了司徒靜的聲音。
“你放開我!”
放開?難道裏麵還有其他人?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一道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小靜,我對你的感情,難道你都看不到嗎?我這些日子為你做的事情,難道都不值得你正視我一眼嗎?”
這句話讓他想起了最近關於司徒靜的那個傳聞,一家大公司的總裁正在追求司徒靜,且給了她不少的幫助,兩人的關係似乎發展不錯。
一想到司徒靜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他的心就是一陣的酸楚,總有一種自己種了多年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但這對司徒靜來說,也許是最好的歸宿吧,門當戶對,指不定兩人結婚之後,那男的還能為天域做些貢獻。
想著,葉城緩緩把手抽了回來,正打算離開,司徒靜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滾!”
緊接著就是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似乎是辦公桌上的東西掉下來了。
“司徒靜,你敢打我?老子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對我動手呢,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和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別?竟然為了自己的資格保鏢鬧跳樓,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
聽到這句話,葉城的臉色完全黑了下去,看來還是他太天真了,認識兩個月就如此放肆,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給我閉嘴!”
“還想打我?真當老子和泥捏的?今天不把你調教的服服帖帖的,我就不姓劉!”
他的手正想往司徒靜的臉上呼去,手卻怎麼也沒辦法動彈,回頭一看,隻見一雙泛著殺意的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
乍一看竟把他嚇了一跳,但看清楚葉城的容顏時,臉便沉了下去,冷冷道:“你是什麼人,把我的手放開!”
“葉城,你怎麼來了?”看到站在劉瓊身後的葉城,司徒靜的眼中滿是驚訝的神色,他不是還在醫院嗎?是自己眼花了嗎?
聽到她的詢問,葉城咬牙切齒道:“我要是再不來,這個禽獸就要對你下手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對司徒靜下手,他就一肚子的怒火,這個世界上,能欺負司徒靜的人,隻有他葉城!
他這句話讓司徒靜的臉紅了紅,想起自己對桃蕊的承諾,把頭撇到另一邊,咬了咬唇道:“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沒想到司徒靜竟然會對自己說這麼一番話,葉城愣了愣,大聲吼道:“我他媽就是犯賤喜歡多管閑事怎麼了?”
說罷把控製在手中的劉瓊摔了出去,緊接著對著劉瓊的臀部踹了過去,踹的他一個踉蹌往上麵撲了個狗吃屎。
隨後快步走到他的身旁,一臉踩在他的背上,用力地碾了一下:“我不管你是什麼總裁,以後如果你再敢對司徒靜動手動腳,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背上傳來的刺痛讓劉瓊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也顧不上教訓司徒靜,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再也不對她下手了!”
聽到滿意的答案,葉城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腳,在他的腹部又踹了一腳:“滾!”
從頭到尾,司徒靜都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仿佛這一切和她沒有一毛錢關係一樣。
劉瓊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後,整個辦公室裏麵就剩下了葉城和司徒靜兩個人,看著沉默的司徒靜,葉城的眉頭輕皺,一個跨步走到她的麵前,不等她反應過來,伸手捧起她的臉頰,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