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益誌這話盡管說的不好聽,但卻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方金福微笑不語,方浩偉也對著母親示意不用多操心,一切自能解決。
黃靜馨固然是認同了丈夫的這個說法,但內心的自尊也讓她不能就這麼容易妥協了,遂丟給了丈夫一個白眼:“就你知道的多!”
“嗬嗬,嗬嗬”方益誌一個勁嗬嗬傻笑。
方浩偉直接裝作沒看見。
當時間進入到九月份,方浩偉在忙碌自己的事情的同時,公司裏關於在蘇州設立辦事處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
先期,有公司專業的投資團隊在蘇州凱勝大街上選中了一套沿街房,房子的麵積不小,上下兩層,有三百多平。下邊就是一個較大的空間,既顯得麵積大,也有利於裝修的時候規劃布局。
上邊是四室兩廳一衛的,其實應該是三室兩廳一書房外帶一個衛生間,但書房的麵積也不算小,安張床同樣能住人。
考慮到這個辦事處的興致,不久的將來將會有公司幾大板塊的人住進來,合算著書房還是住人比較實在。
按照蘇州當前的房價,再考慮到這一套房子的地理位置和未來的升值前景,辦完手續後,一整套要花費二百五十多萬。
但投資團隊是幹什麼的,他們就是用最低的價格進行認為最有價值的投資。不要說這套房產未來一定會增值,但那也是未來的事情啊,絕對不能夠算入現在的價碼裏去。
最終,考慮到他們能夠全額一次性付款,買賣雙方在二百一十八萬上達成了協議,手續的變更費用要買方出。
這個也無可厚非。
辦事處的辦公地點確定下來之後,王漢良和張淑寶就趕過來了。
是的,他們兩個是來的最早的。
王漢良過來,主要是主持後續的房產裝修工作,他要起監督的作用,另外等裝修完之後,一應的辦公用品和後期他們的居住日常用品的采購,這些都是王漢良要親自負責的。
他是領導,這個沒有辦法,他也認了,並且還幹的特別帶勁。
而張淑寶提前過來,就是為了和田瑩瑩會麵了。
有些日子沒見了,心裏可思念的緊。雖然每天都有通電話,也三不五時的發短信傾訴思念之情,但那都沒用,都不如麵對麵那種激#情的碰撞來的更有力量。
同時,張淑寶也知道了公司裏的安排,對於這邊辦事處的領導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他也沒說什麼,甚至沒有一句嘮叨、怨言。
他也清楚自己的本事有多大,或許以後能力大了,有資格坐上那個位子,但絕對不是現在。
當前,除了好好工作,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順便再近距離和田瑩瑩談談戀愛之外,就是好好的學習吧!
王漢良身上可有很多東西是他需要深入去學習,去鑽研的。
“王哥,你看我還需要幹點什麼”張淑寶剛忙完手頭的事兒,閑不住,又問了王漢良。
二人剛開始過來的時候,張淑寶一直叫王漢良‘王總’的,但王漢良門精的一個人,他可是知道張淑寶和老板關係不淺,心裏有意和他拉近關係,就一意讓張淑寶叫他‘王哥’。
一來二去的,二人私下的關係的確是更加親近了不少。
張淑寶腿腳不靈便,隻要眼睛不瞎的,誰能能看出來,哪怕是個瞎子,可用耳朵聽他那別扭的腳踩地麵聲也能聽得出來,故王漢良一直沒讓他幹重活,初時都是買個菜、做個飯什麼的。
後來實在太忙了,王漢良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了,就讓張淑寶去買些比較輕便的東西。
但凡是搬運重物一類的事情,王漢良是絕對不讓他去碰的。
這也讓張淑寶心裏暗暗感激王漢良對他的好,但更滋生了一種逆反心理,越加想多幹點活,顯示自己的存在。
或許這就是深有殘疾或有其他問題的人最初的心理映射吧!
聽到他問,王漢良忙裏偷閑,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笑嗬嗬的說道:“不用,都快忙完了,一會兒讓雇來的師傅多忙一會就行了”
說完後,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又說道:“看看時間,小田也快下班了,張老弟還是去找你女朋友吧”
“那怎麼行,我總不能這麼閑著,讓王哥一個人忙,我心裏也過意不去”張淑寶不同意。
王漢良再搖頭:“有什麼過意不去的,也就是點雜活,要不這樣,你現在去接小田來,晚上你請客,就當你們小兩口請王哥喝頓酒,怎麼樣!”
一聽這話,張淑寶心裏舒坦多了,就算沒讓他幹別的,心裏也好受一些,便忙不迭點頭:“那成,晚上一準請王哥吃飽喝足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