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幹脆也不走了,就在豆禾廠餐廳裏吃飯,下午繼續和席婧媛商量關於豆禾廠新產品下一步的計劃,獨獨是沒有去談新產品到底能不能正常生產這件事情。
另外公司上市在即,如果新產品能夠生產出來並迅速打開市場的話,對於推動公司上市也是有天大的好處的。
甚至能夠一度左右公司股票在市場之中所能衝刺到的高度。
沒看環蓉投資正式上市交易之後短短不足一個月的時間裏又放出了一條關於其承接了未來十年內治理城市固體汙染並將其投入循環再利用的業務,就因為這樣一個模糊的概念,環蓉投資的股票在眼看著已經達到了一個高度很難再繼續上漲的情況下又硬生生上漲了兩塊錢。
這可非常的了不得。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方浩偉才離開豆禾廠回了家。
就在方浩偉開車離開豆禾廠不久,席婧媛就把百裏一峰叫到了自己辦公室裏。
“老白,你到底在搞什麼,一塊兒合作這麼多年了,我就沒見過你也有失態的時候,是不是家裏遇到什麼情況了?”席婧媛唬著臉問。
真沒見百裏一峰這麼失態過,如果不是她早上剛過去的及時,說不定百裏一峰真的就要遞交辭職報告了。
但即便是現在,方浩偉心裏怕也是有個不疼不癢的疙瘩吧。
百裏一峰喏喏喏喏的,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席婧媛也沒心情聽他解釋,她把百裏一峰叫進來,一來是提醒他做事千萬不要太出格了,第二個就是找他商量‘新產品’的未來市場計劃。
似乎‘新產品’已經能夠正常投入生產,這根本隻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百裏一峰覺得自己必須得澄清一點兒,就小聲說:“席總,我上午又給嚴經理打了電話,他沒接,但估計情況應該是研究工作還沒有頭緒,這個‘新產品’現在還處於不定時狀態啊。”
“我管他定時不定時,不給我研究出來,我把他給研究了。”席婧媛非常霸氣的說了一句,而後也不管其他的,又把自己和方浩偉商討的一些東西選擇性的和百裏一峰商討了一遍。
聽一聽他的意見。
畢竟百裏一峰在市場上跑了這麼多年,有很多東西不是方浩偉這個已經原來市場第一線三年多的人所能夠了解的。
立春以後,溫度就一直在逐漸拔高,白天的時間也一天比一天長,早上五點多,外邊就透亮了。
方浩偉這段時間一直都早睡早起,每天早晨起來就是小跑一圈,然後跟著安爺爺去練拳修行,靜心養氣。
倒不是養什麼天地靈氣,隻在通過練拳的這個過程去調理身心,以圖讓自己渾身上下都處在一個非常舒爽的狀態之中。
練完拳後,和安爺爺說二十分鍾的話似乎也成了一個雷打不動的安排,從安老人那裏聽到的一些東西總是自己不曾見過的,很新奇,很有趣,但又很實用。
安老人最近一直在告訴方浩偉一句話,他說方浩偉的功夫已經到家了,理論上是可以出師了,不用再每天隨著他這個糟老頭子練拳。
其實修行無處不在,行止坐臥之間也皆是拳法妙理,每每如此,方浩偉就會謙虛兩句。
他還是喜歡跟著安老人練拳,隻在乎從老人身上所得到的的收獲。
小妹最近越來越忙了,也越來越神秘了,每次回到家就是把自己關到臥室裏,然後把門給反鎖了,任憑誰過去叫都沒用,家裏吃飯的時候,飯桌上總是會空著一張椅子。
老媽就很擔心這個事,她生怕小妹再出了什麼意外,上一次小妹出事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總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女兒,和寶貝女兒平時的溝通也少了,發生了意外的時候都沒有提前察覺到一些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