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登基已滿三載,邊關穩固,國泰民安,海晏河清,百姓們對皇族一片讚譽。
最近,這片讚譽中又多了幾分喜慶。
原因無他兩位公主終於要出嫁了。
為何是終於得從三年前說起。
彼時太後還是皇後為了兩位公主的終身大事,特地召集了各地青年才俊,準備為二人來上一場駙馬遴選。
可就在遴選前幾日,景宣帝龍體抱恙,沒幾日便駕鶴西去。
兩位公主為先帝守孝至今。
百姓們本以為要重啟駙馬遴選了,沒曾想,太皇太後直接下了一道懿旨,為兩位公主指了婚。
這可讓京城不少世家子弟傷透了心。
苦心準備了三年呢,連科考都沒這麼賣命過,誰能想到機會就這麼沒了。
陶氏一轉頭,就看見了門口三個奶唧唧的小豆丁。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對床邊的小丫鬟揚起笑臉:“勞駕這位姐姐,抱一下。”
“撒上去撒上去!”
惠安公主憂心忡忡地皺起了眉頭:“怎麼還沒消息?她不是率領赤影軍去剿匪了嗎?什麼匪這麼難剿?”
小衛青從容淡定地走過去,抬起小短腿爬了半天,爬不上去。
惠安公主探頭探腦地走了出來:“褚姐姐,你怎麼知道是我?”
褚飛鳳應道:“是。”
宮女領著一個身著緋色官袍的女子入內。
小鬼怖連拍小巴掌,眼底全是對姐姐的崇拜。
惠安公主揚起下巴:“那是!我學了輕功的!”
衛小寶單手往床沿上一撐,一個漂亮的起跳,於半空蹬掉自己的珍珠小鞋鞋,落床時翻了個利落的小跟頭,單膝跪地穩住身形。
蘇家。
就是沒學會。
景太後含胡應了聲,開始小雞啄米。
帥斃了!
“哇!”
這一看,就是兩個時辰。
小鬼怖深得小虎哥哥口音真傳:“寄、幾、來!”
靜寧公主麵無表情地問。
轉眼到了大婚前一夜。
大虎二虎小虎也去壓床了,是在另一個駙馬家。
早幾年比這更勁爆的都看過了,這種春宮圖頂多算粗糙爛製。
宮女道:“公主不必害羞,若有不懂的,可以……”
陶氏喜滋滋地把三個小家夥領了進來。
她衝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會意,起身送她出去。
兩位公主無眠。
她一邊牽著一個更小的小豆丁。
小丫鬟笑著把他抱了上去。
小衛青:“壓床!”
聖皇太後無奈歎了口氣,對宮女道:“去把褚大人請來。”
景太後麵容憔悴地說道:“姐姐,這些事你過目就好,不必知會我的。”
陶氏對小丫鬟說。
女子恭敬地行了一禮:“飛鳳見過聖皇太後。”
聖皇太後讓人給靜寧公主送來了一本特殊的冊子。
她對宮女道:“就送到這裏吧,你趕緊回去伺候太後娘娘。”
他不會說床。
靜寧公主端莊地閉上眼:“我睡得早。”
“是,褚大人。”
褚飛鳳道:“惠安公主的腳步聲與眾不同,很是輕盈。”
惠安公主躺在她身邊,搶了她的枕頭,說道:“我睡不著。”
景太後回去補覺了。
衛小寶衝二人勾勾手指:“小六,小七,你們也上來!”
褚飛鳳在聖皇太後對麵坐下,拿起桌上早已看過無數遍的冊子,再一次一絲不苟地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