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在食堂中嗦著麵條,時不時用餘光偷偷地看幾眼對麵優雅地切著牛排的言禮。
至於他們食堂提供的食物中為什麼有牛排……
既然他們的基地都是一棟大廈了,那食堂裏有牛排好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如果忽略耳邊眾人的吵鬧聲和哄笑聲,隻看眼前舉止優雅的言禮,傅成甚至都有一種自己現在是在某家高級西餐廳的錯覺。
言禮看他的目光頻頻朝自己這邊投過來,誤會了他的意思。
“你要吃嗎?”
言禮插起一塊切好的牛排,舉到傅成的麵前。
雖然傅成並沒有這種意思,但言禮切好的牛排都舉到他的麵前了,他也不好推辭。
於是他在言禮的“主動要約”之下,也沒有多想,就自然而然地張開了嘴。
“藹—”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言禮的動作太過自然,導致他也被帶著“得寸進尺”了起來。
他連忙閉上了嘴,拿起筷子想“補救”一下自己前麵順理成章的得寸進尺。
但言禮隻是挑了挑眉,已經把叉著的牛排遞到了他的唇邊。
事已至此,傅成也隻得重新張開了嘴,小心地用牙齒把那塊切好的牛排從叉子上拽下來,盡量讓自己的唇齒不碰到叉子。
之後傅成低下頭,機械地咀嚼著那塊切好的牛排,但卻完全嚐不出來口中食物的味道。
對麵的言禮倒是沒什麼反應,“投食”完畢之後便自顧自地重新享用自己的午餐了。
麵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傅成食之無味地繼續吃著自己碗中的麵條,心想著言禮今天到底是因為什麼不太開心。
該不會自己早上壓著言禮壓太久了……把人家今日份的耐心都耗完了吧?
但從他們身邊經過的眾人卻像是對言禮今日的低氣壓完全沒有感覺一樣,都笑著跟言禮打招呼。
言禮也一一回應了。
傅成感覺這裏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像是對言禮的這種狀態習以為常了。
就他一個人覺得言禮今天不太對勁嗎?
畢竟言禮今天臉上都沒展露出幾個笑容來。
傅成在心下這樣想著,但他馬上意識到了什麼,愣住了。
在他的記憶中,似乎言禮在賽場上和采訪時也沒有笑過幾次。
大概是昨天言禮對他展露笑容的時候太多,他都下意識地以為言禮是個無時無刻都掛著笑容的人了。
傅成斂了眉眼,也不知道自己心底突如其來的失落從何而來。
“哥1
傅成的身後傳來清越的少年音,麵前的言禮抬起眼來,朝傅成的身後望去。
“我們夏季賽開始了,明天就輪到我們的夏季賽首秀了。”
傅成轉頭往後看去,看到了他剛來之時在走廊中與隊友“爭執”的那個娃娃臉。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娃娃臉的青年是誰,或者說看lpl的沒人會不認識他。
crab,蘇占修,otk戰隊的中單。
跟言禮同一時期出現在賽場上的,17歲的天才中單。
四年前他是橫空出世的17歲天才中單,四年後的今天他是otk隊內的核心人物。
“嗯,爭取同時拿到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