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翟雄好歹也是在社會上拚打了十好幾年的老油條了,而且這次還是為了他最喜歡的親外甥的事兒來的,如果連這口氣都忍不下的話,外甥那邊恐怕就真的沒法挽回了。於是這個矮胖子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換成了一個笑臉,說道:“李總,我不知道您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不過我今天來是抱著誠心來的,我就是想和您談一談關於胡耀文的事兒!”
“嗬嗬,誠心?你有誠心關我屁事?”李想雙眼一瞪,一股巨大的壓力頓時就釋放了出來。重生的自信再加上如今掌控著上百億資產的氣勢,頓時就壓得翟雄有些喘不過氣來。
咬了咬牙,翟雄硬是頂住了李想的這股氣勢,幹笑著說道:“李總,我這次來是想懇求您放過胡耀文,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他吧!”
李想仰頭打了哈哈,冷聲道:“翟副經理,你是不是找錯人了?胡耀文關我什麼事兒啊?我又不認識那家夥,我怎麼都不知道他得罪過我呢?”
“哎呦,李總啊,耀文那孩子的事兒或許您不知道,可這事兒確確實實與您有直接的關係啊!李總,不怕您笑話,胡耀文是我的親外甥,可那個混賬玩意兒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我們家缺乏管教,是我們對不起您,可是還是得請您高抬貴手,放過耀文那孩子,他畢竟還小,不懂事啊!”
“我說翟副經理啊,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不知道胡耀文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啊,有什麼事你用不著來找我!我現在很忙,我還要照顧病人,所以還請你離開病房,我不想病人被打擾!”
聽到李想這麼說,翟雄的眼珠子一轉,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的程妍,急忙對李想說道:“李總,這事兒還就真和您有關係呢。病床上的這個女孩子我認識,是我們家耀文的同學,耀文還曾經帶著她和另外一個同學去過我那裏呢,因此我認識這個女孩子。嗯,對了,你是姓程吧?你那個男朋友就是胡耀文的初中同學啊,小程你和胡耀文不也是高中同學嗎?”
程妍無奈的“嗯”了一聲。
李想蹙著眉頭說道:“翟副經理,有什麼話直說,程妍是病人,別牽扯到她!”
翟雄不愧是常年駐紮在燕京的老油條了,在看到李想對程妍似乎非常重視之後,腦子裏立刻就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於是幹笑著對李想說道:“李總啊,這事兒您應該知道,就是小程的男朋友,那個叫孫正的家夥偷了貴公司的錢,可這家夥竟然誣陷說是我們家耀文那孩子指使他這麼做的。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李總,我的意思是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什麼事情都是可以談的嘛!”
李想冷笑著哼哼了兩聲,說道:“翟副經理,你到是給我說說,咱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你外甥指使並夥同孫正偷竊我們公司的現金,而且數額高達將近五萬塊,這已經是嚴重的觸犯刑法的事情了!我現在並沒有報警,已經很給你們麵子了,你們還想讓我怎麼做?難道讓我就這麼忍氣吞聲的認了?對不起,我李想可沒有那麼大的肚量!”
“嗬嗬,李總您沒有報警我非常感激您,不過這事兒並不是沒有談的可能性啊,事情雖然已經發生了,可是咱們也不用采取那麼激烈的手段來解決問題啊,耀文和孫正那倆孩子畢竟還是孩子,您要他們倆就這麼退學,這豈不是毀了他們的一生嗎?而且在來之前,我和耀文以及孫正也都見了麵,因此有些條件我們是可以答應的,畢竟他們做了錯事,就得付出代價不是?不過退學的代價未免太嚴重了,咱們可以換個其他的條件來談啊!”
“嗬嗬,我很奇怪,翟副經理你怎麼有這麼大的自信能夠說動我呢?我也很好奇,就胡耀文和孫正那倆孩子,又會有什麼樣的條件可以讓我動心呢?說說吧!”
聽到李想這麼說,翟雄自以為是的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程妍,笑著說道:“李總,我看得出來,您是很喜歡小程的,所以我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孫正答應從此以後不再和小程來往,也就是說小程從此以後就完全屬於......”
自以為抓住李想要害的翟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張大手驀地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中,然後眼前的整個世界都消失不見了,就光剩下那張急速抓過來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