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按照迷信的說法:左眼財,右眼災。
那麼可能是預示著未來可能會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其實,這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中。
洋洋的電話還沒有打過來。
按照平時,他總是會在吃飯的時候打電話過來。
這家夥可是一個心裏麵不容易裝得住事情的人,想要背著爸爸見媽媽,這事情他一定會上心的。
難道他的那邊真的出現了什麼變故?
*
在辦公室裏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安靜,和下課後的教室一樣顯的亂糟糟。
各個班的老師七嘴八舌的講著,自己班裏讓他們感到心煩的學生。
當然他們在說的時候,目光卻盯在了不屬於這間房裏的一大一小兩個人身上。
洋洋歪著腦袋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老羅。
隻見他的額頭都留下汗珠來了。
不由得暗自歎了口氣,沒想到和刑火一樣,都和老爸經曆過大事件的老羅,居然麵對著一個班主任會有如此表現。
他又轉眼看了看自己的班主任,她還在低著頭批改著作業,似乎是根本沒把站在自己辦公桌旁的兩個人當回事。
***
被人忽視的感覺,怎的不是一般的不好。
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站在辦公桌旁,低著頭。
這讓洋洋總有一種‘守靈’的味道。
這一回,他才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在矮簷下’的滋味。
以前雖提不上是‘眾星捧月’,那也算得上是有麵有臉。
這已經是下午放學後的半個小時了,這站的感覺比上課時候站著還要更加的磨人一些。
“咕嚕……”
終於,洋洋的小肚子發出了抗議的呐喊。
聲音不算大,但就近的三個人還是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隻見班主任終於停下了手裏批改的作業,抬起頭看了看這一大一小。
她板起臉的樣子還真的是有些凶神惡煞。
“你就是邶明洋的家長?”她看著站在洋洋旁邊的男人,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老羅,雖叫老羅,但是他並不老。
幾乎是和刑火同時跟著北冥墨走出來的。
至於年齡方麵,甚至要比刑火還要稍微的小上一點。
臉也長得要比刑火更加的細致一些。
刑火就是北方的那種滄桑感,五大三粗,鐵塔般的感覺。
而他就附有著南方細膩,精致且靈活精幹的特製。
他今天的身份是洋洋的家長,的確對他來說有些不符合實際了。
被班主任一問,老羅還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洋洋的小手,輕輕的拽了拽他的衣角,才有所反應。
連忙點頭:“對,我是邶明洋的家長,我姓羅。”
“他是我爸。”洋洋緊跟著補充了一句。
一大一小,一唱一和的沒有邏輯的回答,頓時讓整個辦公室裏都安靜了。
這兩句話包含的意思真的是夠複雜了。
其他班的班主任也好奇的將目光集中到這裏來了。
雖說在當今社會上,家長離婚改嫁的事情並不少見和稀奇了。
但是這對於為人師表的老師來說,還算是一種生活中的‘異類’般的存在。
班主任手裏拿著批改作業用的紅筆,指了指眼前的倆人:“你們是父子?”
老羅僵硬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已經對自己的主子北冥墨,講了至少一萬句的‘對不起,我是被逼的。’
倒是洋洋更加的會演戲,這還是因為得到了自己三叔北冥晏的真傳。
他把小臉一樣,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是啊,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班主任真是覺得又可氣又可笑:“你們一個姓羅,一個姓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