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誅很快理清自己的方針。
簡而言之四個字,避重就輕。
接著他開說道:“今天上午的事情要牽扯到前幾日……”
這貨一開口,就先往開來扯。
很多人都皺起眉頭。
高句麗領事的眼中卻閃過絲喜悅。
鍾朝賢的節目時間就這麼長,李永誅雖說不可能一直在說,但拖延點時間擠兌下對方,那麼對方的“辯論”時間就不夠了嘛。
李永誅確實也有想到這一點。
所以他的語速很慢。
他表達的意思就是,他奉命來中海做樂巴克的區域主管後,還兼管那個店鋪。
因為樂巴克的總部要求李永誅提升品牌的檔次。
李永誅才有了西裝革履者才能進樂巴克的新規。
結果今天,他發現孫慧喬等人穿的非常不正式,於是他才以自己的規矩向顧客提出要求。
但是呢,他絕對沒有驅趕顧客的意思,反倒是對方很激動,然後他忍無可忍提醒對方穿的是高句麗的傳統服裝,過的則是和華夏有深仇大恨的扶桑的櫻花節,才導致了對方惱羞成怒,叫來鍾朝賢毆打自己。
說完這些,李永誅還順便來了句:“其實我也挺好奇的,鍾先生當時顯得很憤怒,上來就動手,難道說鍾朝賢和那兩位漂亮的女孩關係非凡?”
這貨把套路走完時,已絮絮叨叨足足說了八分鍾之久。
然後他就盯著鍾朝賢。
鍾朝賢表情淡然的道:“哦,孫慧喬是我合作過的演員,照顧被欺負的朋友是應當的。”
“不,鍾先生,我沒有欺負……”
“你既然說完,輪到我了,對嗎?還記得我們的條約?雖然高句麗-人在競技場上經常挑釁規則。”鍾朝賢奚落他。
李永誅本能強調:“我們沒有……”
“你看,你定義我們時我一言不發,我回敬你時,你已經兩次開口打斷我的話,你的承諾是放屁嗎?”鍾朝賢公然粗口問。
李永誅頓時麵色紫漲。
“好了,我簡單的說幾句吧。”
鍾朝賢轉了下咖啡杯:“我的大學學生會同事上午經過樂巴克7號店,在戶外坐下後,這位西八先生上前先用口音很重的英文……”
鍾朝賢的所說和李永誅的言論形成強烈對比。
李永誅隻是“禮貌”提醒顧客尊重自己的要求,鍾朝賢卻說他裝-逼且挑事。
那麼孰是孰非呢?
李永誅這時再度開口:“可不管怎樣,你也不能打人吧。”
說這話時李永誅都做好了對策。
如果鍾朝賢反駁他也打服務生的。
他就會說他的動手,是出發點很好的,隻為教育手下。
但鍾朝賢對他卻是非常凶殘的暴打。
總而言之,死無對證的事都靠嘴巴來扯,等到最後他一定強烈要求華夏警察逮捕凶手。
他正得意的算計著。
不想鍾朝賢直接翻臉。
鍾朝賢不屑一顧的衝他道:“我打的是人嗎?滿口謊言的虛偽之徒,你也算人?”
“你……”
李永誅和他的領事幾乎同時站起。
鍾朝賢卻隻打了個響指。
前麵的虛擬屏幕便亮起。
場景,樂巴克7號店戶外桌位。
漫天的櫻花樹下,紅唇白齒風-流倜儻的宋藝珍,和嬌-媚可人的孫慧喬瞬間亮瞎所有男人的眼睛。
宋藝珍說:“您好,我們每個人來一杯卡布奇諾。”
服務生去後,宋藝珍故意挑起孫慧喬的下巴,說:“小娘子……”
觀眾們都笑出聲來。
李永誅卻麵色劇變:“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