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領事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氣,他不由僵住。
鍾朝賢再一字一句的衝罪人喝道:“道歉,立刻,馬上!”
“對不起……”李永誅惶恐的將頭插了下來。
在他低頭的一刻,無數高句麗-人悲號的砸碎了電視機或者手機。
更多人卻繼續觀看下去。
李永誅顫聲說:“對不起,我不應該用那種稱謂稱呼華夏。”
“我不會原諒你,所以等你走出這個門後,立刻給我滾出華夏,如果明天這時你還敢留在這片土地上,那麼我保證你看不到後日的太陽!”
“嗯,耶穌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有問題嗎?”鍾朝賢問。
李永誅恥辱的搖頭,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因為他是對鍾朝賢的殺心最有直觀感受的一個。
他現在已經清楚的明白,鍾朝賢之前讓他說話,隻是玩他罷了。
他接下來要是再敢來胡攪蠻纏那套,對方真的能廢了自己。
“但我還有問題。”鍾朝賢卻道。
李永誅一愣。
鍾朝賢問:“我打了你一頓,需要警方參與嗎?”
說這話時,鍾朝賢沒看李永誅而是挑釁的看向他們的領事,道:“聽說你之前居然拿引起國際糾紛來向我華夏施壓?現在真相就在眼前,當事人李永誅已經認罪,那麼你還想繼續糾纏此事,引起真正的國際糾紛嗎?”
領事……
“不想就踏馬給我閉了,沒事少上躥下跳!我不會膚淺的去揭你們曆史的傷疤然後還沾沾自得,但我並不介意從此深陷牢獄,也要廢掉任何膽敢在我麵前,以任何方式挑釁和侮辱我華夏的敵人。”
鍾朝賢一步步走向領事,言辭森森:“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高句麗-人在這片土地上用那種稱呼來稱呼我華夏,勿謂言之不預。”
領事對於他這樣的威脅無話可說,他難得敢說“我們就要這麼做?”
鍾朝賢繼續道:“別以為我在拿大勢壓你,在討巧裝-逼,真心希望你們別再這麼做。”
說完鍾朝賢轉身坐回位置,對觀眾道:“今天的節目會有點長,咱們接下來聊聊,李永誅所言的,漢服和櫻花節兩件事吧。”
“有請今天真正的嘉賓。”
“高誌明先生。”
“西八,起開。OUT,now。”鍾朝賢揮手。
李永誅倉皇逃竄,都不敢回頭。
再看那位領事,尬立半響,也不得不往外走去。
而就在他走到門口時,鍾朝賢忽然語帶諷刺的道:“我忽然又想起當年杜月生先生說過的一句話。”
“當侵略者要借道租界進攻我華夏軍隊時。”
“他說,如果誰敢這麼做,他保證在三個小時內,讓整個租界片瓦不留。”
“回憶前輩壯言。”
“既為之心折,也有心效仿啊!”
“但我轉念再一想,我如今的華夏,哪裏還是當年那麼孱弱。”
“偏偏有些邊陲小國夜郎自大,總搞不清狀況。”
“話說,華夏當年就算孱弱,也曾收留過他們的流-亡政府。”
“話說華夏就算曾被侵略,可縱觀人間數千載,從炎黃至漢唐至今朝,成吉思汗來了,元廷跑了。滿清來了,辛亥燃了,扶桑人來了,扶桑人滾蛋了。”
“我們隻是在漫長歲月裏小酣過片刻,其實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在世界之巔。”
“連這點都看不到,還敢嘚瑟,真可笑。”
掌聲如雷!但今天鍾朝賢的表演還沒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