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駕駛員將車開離這個小區時,鍾朝賢回看自己參與開發的豪華樓宇,忽然湧出股之前並沒在意,但現在感觸深刻的離情。
“我的人生,從得到係統後,就割裂了過往的平庸。”
“但浪-蕩年餘,毫不費力的成就財富地位後,終還是找到了真正正確的方向。”
“而現在的我和過去,又不同了。”
他想。
此時此刻駕駛員忽然覺得身邊的鍾朝賢氣質凝實了許多,甚至感覺到些威嚴。
那種他在師級長官身上才能體會的威嚴。
駕駛員頓時收斂心神更為老實的開車。
途徑四-季-酒-店,鍾朝賢沒再上去,隻是簡單的和三人組裏最穩重的胡步偉交代幾句。
順便又和最近忙工程的於海雄十三提個醒,我出去忙了,後宮遇到麻煩你們得解決。
就這樣。
鍾朝賢經曆這一圈後,才徹徹底底暫時離開中海。
並於晚上19點36分,換便裝和沈煉以及一群他不認識的人登上了前往迪卡的航班。
他們會在那裏領取武器並和老黑碰頭,然後穿過形同虛設的邊境線,抵達沙蠍部落所在地。
而他們這次的任務。
除了解決古德森家族的先頭兵,為老祭祀複仇之外。
鍾朝賢還要實地去往地心世界,接納自己的“臣民”。
這一刻。
整個華夏萬家燈火。
唯有某小區內的幾戶人家的女孩們,通過窗口看向天際遠去的航班。
因為鍾朝賢走之前告訴過她們,自己大概在這個時間出發。
“狗東西,要保護好自己啊。”周曉嵐說完忽然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的謹慎,於是又罵道:“吃幾把的避孕藥啊,我踏馬就該懷了他的種,這樣搞不好還能來個偏方庶子奪家產的大戲呢,艸。”
說來也巧。
這天正好輪到鍾朝賢的老北鼻秦阿姨來服侍這位五房姨太太。
她無意聽到周曉嵐咬牙切齒的話,老北鼻不由花容失色,心想,哎呀,老五漂亮是漂亮這心狠的呢,我可得和阿賢說說,等阿賢回來得好好管教管教才行,不然還不上天啊。
而此刻。
在遙遠的迪卡。
老黑那活土匪忽然很想浪。
他其實很懷念中海的環球酒吧那些漂亮的服務生。
隻可惜他的主子賢哥嚴令他不得招惹華夏女士。
無論年齡,行業都不行。
甚至嚴格到洗澡都不許他玩大保健!
鍾朝賢就是這麼的固執!
隻把老黑給憋的。
但現在老黑回非洲了哇。
非洲的姑娘好啊,又便宜又結實的那種!
所以老黑便問先很“藝術性”那位大名叫江誌清的年輕武官:“你們平時出去上哪兒玩啊?”
根正苗紅江誌清聞言???
玩?
怎麼能玩?
我們出來是代表國家形象的好不好。
再說鍾朝賢還特地交代過不許讓你露頭的。
於是江誌清勸他道:“別作了,出去萬一耽誤大事怎麼辦,要不我讓廚房給你弄點油炸螞蚱吧,你不是愛吃嗎?”
老黑頓時頹廢說:“不吃了!”
“西紅柿炒雞蛋呢?”江誌清很體貼的追問。
老黑腿一蹬:“要放點火腿腸。”
“那必須的。”江誌清嗖嗖去了,留下老黑摳摳褲襠鬱悶的看向窗外,心想主砸,你們到底還有多久能到啊,俺老黑要去殺人放火搶娘們!
這貨正鬧騰,忽然心裏莫名發慌。
另一頭。
古德森家族的人,正在沙蠍部落暫居點的上風處,打開了兩個煤氣罐式的鋼瓶。
幾分鍾後,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便往沉睡中的沙蠍部落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