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打開信件。
茶色的信紙上寫著幾句話。
“三日後我會釋-放波爾森以及凱琳等人。
但為了讓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今天我將給你第一次警告。
然後,沒有然後,沒有下次。”
看到內容,納爾遜頓時震驚的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
他的莊園四周傳來三聲巨大的爆炸聲。
衝擊波甚至粉碎了所有的窗戶。
爆炸引起的大火,燃燒了室內。
就在被震的頭發昏的納爾遜驚恐失態之際,信使向他走來。
納爾遜的安保此刻已經沒了主張,竟然讓信使從容的靠近了納爾遜。
他很快反應過來,他想用武器阻止對方。
可信使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哪怕納爾遜已經毫無尊嚴的在哀嚎,在後退,在求饒。
信使隻是對他說:“如我這樣的人,還有一萬。”
接著信使就和踉蹌倒地的納爾遜錯身而過,和一個從後方進屋的白衣黑人會和擁抱。
緊接著,納爾遜便看到,在那片破敗的已經露出天空背景的廢墟中。
兩個人笑著拉動了背包上的繩索。
同時喊道:“來自幽冥的死士,問候古德森家族!”
轟!
要不是距離相對較遠,要不是保安及時撲來。
納爾遜也得給這道爆炸轟成重傷。
可就算這樣,他也被震的口鼻流血。
在昏迷過去的最後時刻,納爾遜記得自己是被保衛們拖出堡壘的。
他出去後,堡壘就轟然倒塌了。
因為最後一道爆炸,徹底炸毀了石堡的內支撐柱。
等納爾遜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照耀在殘破的古堡上,古堡還在冒著黑煙。
納爾遜看著手裏那份信,忽然渾身發抖。
因為信使說,如他那樣的還有一萬人。
就算他誇大了用詞。
但如他那樣的,哪怕再來一個,也是他承受不起的。
更何況,自己的孫女,以及波爾森都落在了對方手上。
到底是為什麼?
就因為我試圖染指康恩留下的那個秘密嗎?
這輩子見慣風浪的納爾遜從來沒有這麼恐懼過。
因為對方的攻擊簡直不給警告不留餘地,說幹就幹,並且還是以這麼激烈的方式!
換誰,誰吃得消?
而此時。
已經返回山崖的鍾朝賢,正在看一份材料。
材料上是來自B組審訊俘虜後的交叉供詞。
那些所謂的精英在死亡的麵前,非常老實的將自己朋友的家庭都出賣。
所以鍾朝賢獲得了他們的家庭住址,父母的姓名年齡,包括工作單位等詳細信息。
鍾朝賢倒不至於瘋狂的去殺他們全家。
可這確實是份最好的威脅。
於是鍾朝賢隨即叫來這些俘虜。
他非常坦誠的將他們的信息和本人對上號後,明言道:“你們卷入了不該卷入的事情,為了這個女人,那麼你們就該付出代價。”
“她死,還是你們死?還是抽三殺一?”
所有人都恐懼的說不出話來。
“又或者。”鍾朝賢背著手沉思了下:“我今天心情好,給你們個機會,但是,如果你們還試圖卷入這樣的事情,那麼我就逐一去問候你們的家人,怎樣?”
說完鍾朝賢拍拍幾個白人青年的臉頰。
白人青年們汗流浹背。
“好了,你們的證件,和鈔票都在這裏。”鍾朝賢拍拍手:“將他們都送去剛鐸吧,我知道他們會忘了這一切的,對嗎,先生們?”
“是的,閣下。”白人青年們迫不及待的道,因為他們生怕這個魔鬼又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