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沈煉就打開衛星電話裝置,通過絕密頻道聯係了自己的父親。
早就在等信的沈虎臣幾乎第一聲就接通電話。
沈煉做出如實的詳細的彙報後,沈虎臣頓時也傻眼了。
那小子被放出後,玩的這麼瘋?
沈煉補充道:“但不得不說,阿賢的安排是非要有效的,我敢打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絕對不會再有人敢來打攪這裏。”
“嗯,包括古德森家族,他們如果不想被阿賢徹底抹去的話,他們也將沉默。畢竟阿賢沒有碰納爾遜的血親。”
聽兒子分析完畢。
沈虎臣歎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況這種事隻能臨機決斷。”
“我願意對我的分析承擔責任。”沈煉立刻保證道。
沈虎臣這就放心了,他隨即又和鍾朝賢通話聊了幾句,便決定明日就讓第二批人手出動,同時將格特送去幾內亞那。
等結束和國內的通話。
時間已是夜裏12點多。
沙蠍部落的人都已經睡去。
華夏的士兵們卻如鐵打一樣的,還在忠實的執勤戒備。
當鬥轉星移。
漸漸的,璀璨的銀河走到了眾人的正上方。
東方天空的那顆祭祀之心越發的閃爍。
起夜的路法特從地麵仰望高處,正見坐於星辰下的鍾朝賢的側影。
從他的角度,在這個瞬間。
漫天星光似乎都歸於祭祀之星,而後垂於轉世先王的眉間發梢。
路法特再回想這幾日鍾朝賢的做派。
他忽然深深匍匐在地。
因為他總算明白了,過去的自己太過軟弱和太親信他人。
自己不是個好的領頭羊。
唯獨如轉世先王這樣的殺伐果斷,才能征伐四方,和複興馬裏亞帝國。
和他有同樣感慨的,是更多的沙蠍族人們。
不知不覺間。
鍾朝賢用神話,以及自己的手段,完全征服了整個部落。
現在他,在眾人心中就是高高在上的王。
而當淩晨。
從幾內亞那出發的航班抵達南非。
那群人相遇時又是副畫麵。
親自來接機的納爾遜站在淩晨的冷風裏,眼神複雜的看著完好無損的孫女,以及十不存一的傷兵們。
他很想說些安慰他們的話,但話到嘴邊隻剩一句:“先回家吧。”
可納爾遜才把這句話說出口,就又想起另外件事。
那個瘋子已經把古德森家族傳承了數百年的石堡炸毀了!
“去醫院吧。先去醫院。”納爾遜垂頭喪氣著,如果不是還需要安撫人心,他都想學凱琳那樣,哭一場再說。
就在這時。
納爾遜忽然看到飛機裏走下了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黑人。
那個黑人還背著個包。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納爾遜頓時尖叫起來:“攔住他,攔住那個穿白衣服的背包的家夥。”
他的模樣慫的和鵪鶉似的。
凱琳從沒見過祖父這樣子。
剛從幾內亞那考察些植株的植物學家博格巴卻委屈的很。
我穿白色短袖也有錯嗎?
他懵逼的看著下麵雞飛狗跳的畫麵,心想這群白人瘋了吧。
最後還是隨機的某個警員喝止了納爾遜的狂躁。
沒有讓博格巴莫名其妙挨K。
等古德森家的車隊遠去後。
警員對之前被木-倉口指著,驚魂未定的博格巴道:“古德森家族已經被一群亡命徒嚇破膽了,嗬,你看到同機的那些倒黴的家夥沒,而我記得他們出發時,可不是這麼一點點人。”
“發生了什麼?”博格巴忍不住好奇的問。
“哦,古德森家族惹上了不該惹的勢力,對方直接把他們的城堡給炸了。”警官消息非常靈通的道。
語氣裏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話說古德森家族的人可不是一點點的狂傲。
他們在地方上製造過很多麻煩。
所以連他在內的許多警察弟兄,骨子裏對古德森家族的遭遇喜聞樂見的很。
至於破案?
這種案件怎麼破?
再說你們又沒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