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裏還是我用的一個借口。
既然答應了……我覺得讓我摸底看看是不是能夠繼續交往下去、我能做到什麼程度……一年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之前之所以之前覺得自己不會和咒術師交往,倒不是因為咒術師經常會陷入危險,或者覺得身為普通人會有和咒術師的隔閡之類的。
看這次的罪歌事件就知道了。
估計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夏油傑,都還沒意識到我這次參與罪歌事件是為什麼……啊,他們可能真的把我當時說的“我和園原杏裏是遠方親戚”這個騙人的借口當真了。
唯一清楚的就是七海了。
他明確地知道……我是想嚐試一次看看,普通人的手段和方法解決這種事件,和單純的咒術師的方法比起來,哪個效率更高。
唔……不過他肯定也不知道我具體那麼做的原因,還以為是我在單純地搞實驗。
至於說覺得咒術師和普通人是兩類人之類的想法就更加扯淡了。
賽爾提還有一個人類男朋友一直同居呢!雖然沒見過她男朋友但是看她細節處表露出來的態度,我覺得他們十分般配。
我可是從池袋出來的!人外都可以,咒術師可是人類啊,又沒有生殖隔離……啊,這個扯遠了。
不過說到池袋的話……我需要去確認一件事情。
“折原臨也,弄壞我媽的車的人是你嗎?”
【嗯?我真的很冤枉哎——你不要把你在池袋遭遇的倒黴事全部都怪到我身上好嗎?】
“我是從既得利益者的角度出發,覺得很有可能啊。”我在那裏推理著,“你看,你對靜雄那麼針對,又是個情報販子,不可能不知道我媽媽就是他當年的那位大姐姐。你故意破壞我媽的車讓她停留在池袋,難道不是想趕上這次的罪歌之子暴動,讓她也受傷、然後借此給靜雄心理壓力讓他進一步暴走嗎?”
【哇!很不錯的假設!如果不是我沒做的話,我都要以為是我故意那麼幹的了。】
“嗬嗬,你最好是這樣。”我皮笑肉不笑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小看我媽,她可是能十年如一日地把靜雄當需要照顧的內心敏感的好孩子的。”
【……你是特意打電話來故意惡心我的嗎?那你快成功了,我快吐了。】
……我總覺得稍微能理解折原臨也的想法,倒不是因為和折原臨也一樣覺得我媽對靜雄的看法很惡心,而是因為我媽把五條悟當被我騙了的人傻錢多的大戶人家少爺、然後把夏油傑當被標準青春偶像劇男二。
我的形象我已經不知道是什麼了,似乎是比灰原雄的想象中要更厲害的樣子。
“罪歌的事件有你的手筆吧?”
【又開始往我頭上口鍋了嗎?】
“沒事,你的否認並不影響我把你當幕後黑手。”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不過我不是來和你興師問罪的……你之前是和五條悟說了什麼吧?”
【嗯?】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是又如何?】
“不管你之前和五條悟說了什麼……我都要說……謝謝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後,才發出一個語氣詞:【……嗯?】
“如果不是你和他說了他估計自己意識不到,我也就不敢確定。而如果不是你今晚把我媽引過來的話,我估計都已經準備和對方隔開距離放棄了。”我真情實意地說著,“說起來,仔細一想,之前的張間美香和矢霧誠二也是,我還調查過,紀田正臣和三島沙樹也是。這都是你促成的吧?”
【等一下……矢霧誠二愛的是賽爾提的頭顱,而張間美香與其說是迷戀他,不如說是迷戀著那個瘋狂迷戀矢霧誠二的自己。至於紀田正臣和沙樹……沙樹可一直都是我的人喲?而且紀田他已經很久沒有去見被他害得住院的沙樹了。】
“雖然他們的戀情都很奇怪,但是他們的確都在戀愛中……啊,還有賽爾提!賽爾提的頭顱是你帶走的吧?因為賽爾提拿到頭顱了就是完整的無頭騎士了,就不一定會繼續留在池袋、和她的人類男朋友也就會告吹了……你這是又守護了一份戀情啊!”我用詠歎調讚揚道,“謝謝你,折原臨也!我願意稱呼你為最強的池袋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