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審美眼光還不錯(1 / 2)

護衛在自家小娘子周邊的琴棋書畫懵了:她們耳朵沒出問題吧,這朝自家小娘子狂拍胸“嗷嗷”叫公然挑釁的滿臉鬼畫符的男胡樂竟是北涼五王子?他還想讓小娘子做他的妻子?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侍琴勃然大怒,忍不住欲拔出擊鞠賽上一直未出手的袖刀,卻被眼疾手快的侍書攔了動作。而圍上來的幾個滿臉塗彩的男胡樂似沒聽見般,隻有意隔開了其它胡人女樂,不消說,這些滿臉塗彩的所謂的男胡樂都是塗難兒的人。“聞灼灼,隻要你應了我,我定護你平安帶你回北涼!”雖滿臉鬼畫符看不到他真實麵容,然其鄭重的語氣,誠摯又火熱的眼神兒無不彰顯塗難兒並非開玩笑。隻覺對方這份喜歡來得太突然太過草率的聞灼灼,在短暫的愕然怔懵後禁不住失笑,笑得波光瀲灩的桃花眸都眯了起來:便是大盛沒有我容身之地不得不躲去草原,我也不會做你塗難兒的女人成為北涼王庭明刀暗箭的靶子啊!且,北涼五王子啊,你的下場也很慘得喲,不過看在你審美眼光還不錯的份上,或許,我可以提點你一二喲。“聞灼灼,我是認真的!”盯著似聽到天大笑話般笑眯了眼的聞灼灼,塗難兒急了,“雖然你狡詐又蠻橫笑起來還像個憋著壞的小狐狸,半點沒有華夏女子的溫婉可人疼,可我不嫌棄你!”正心有所思的聞灼灼:“……”這罵人不帶吐髒字的!波光瀲灩的挑花眸沒了笑意,目光泛了涼的聞灼灼看著塗難兒,挑眉道:“不!五王子你還是嫌棄吧,畢竟,我這個狡詐蠻橫的女人已被無情的男人傷透了心,此生,不會再生男女之情!”所以你就別打我的主意了。抬頭望向遙遙天際,微眯了眯桃花眸,聞灼灼眼底裏滑過一抹惆悵,幽幽道:“我聞灼灼若是有幸能活下來,餘生隻想一個人過,一個人逍遙自在的過活!至於現在麼……”聞灼灼又轉而看向塗難兒,臉上的黯然寂寥忽的一收,聲音涼涼,“我隻想嬴了這場擊鞠賽!”敢罵我狡詐蠻橫笑起來還像個憋著壞心眼的小狐狸,我特麼現在隻想揍你!表白被拒的塗難兒心中愛的小火苗尚未被撲滅,就又迎來虎虎生風的一鞠杖,唬了一跳的他險險避開,盯著聞灼灼打馬而去的背影,險被氣樂了:“不愧是我塗難兒看中的女人,好,我就先嬴了你再說!”心內憋了氣手下發了狠的塗難兒率領著場上的五個滿臉塗彩身強力不虧的親軍們“嗷嗷”叫著又撲向聞灼灼的隊伍,一時短兵相接,擊鞠賽進入了白熱化……“館主,為首的那個勇士到底是誰啊?怎以前從未見過?雖他臉上繪彩看不清模樣,可隻看這身姿,想來必是個英俊威武的勇士。”場下,拒了贖身進皇子府的嫵媚女胡樂悄聲問絡腮胡館主。正頭疼著的胡人館館主瞅著滿臉不掩春色蕩漾的嫵媚女胡樂,厲色道:“閉嘴,這不是你該問的!”這幫人是誰?確切的說他也不知道啊,他隻知為首的同他一樣也是北涼人,而且還知他開的這個“胡人館”是北涼安插在大盛帝都的暗點,為首的找上他並說出了聯絡暗號,雖知是自己人,可卻並不知他們的真實身份。此時,隱在暗中饒有興致觀看賽事的“醉滿堂”的東家百裏香輕搖了搖頭:十七皇子妃雖身手不錯,可論起馬上功夫,還是不如塗難兒太多,要不是躲得快,剛險些就被塗難兒徒手從馬背上給虜了去。把玩著手中的一片葉子,百裏香睨了眼皇子府侍衛長程放的藏身地。已是香汗淋漓體力不支的聞灼灼黛眉擰,突然怒吼:“程放,你還不快滾出來,就這麼巴巴的看著我們十七皇子府被人下了臉麵嗎?!”於聞灼灼,自是知嬴容防著她逃跑讓程放一直暗中盯著她呢。滾出來的不僅有程放和四個侍衛,還有個聞灼灼沒想到的人。“嬴……殿下?”看見騎馬揮鞠杖策馬而至的嬴容,聞灼灼一呆,旋即激動的兩眼放光:嬴容擅擊鞠呀!“殿下你能來太好了,”喜笑顏開的聞灼灼揮鞠杖興奮大喊,“對手太強,不過有你幫我,就一定能打嬴這場擊鞠賽!”聞言,麵沉似水的嬴容臉色驀地一緩,打馬近前,注視著聞灼灼乍見他時那臉上綻開的笑容,桃花眸裏毫無作偽的歡喜,忽就心頭一軟。被她打算塞女胡樂進皇子府後院侍候在他身邊的鬱悶不快瞬間消彌而散。“殿下,”聞灼灼幹脆利落的分派任務,一指塗難兒,“您幫我防住他!程放和四侍衛給我擋住那五個滿臉鬼畫符的家夥,琴棋書畫就各自為戰,總之,要擋住對手還要負責給我傳球,哈哈,我就負責進球!”哎喲喂,總算可以緩口氣了,這具大病初愈的身體還真是架不住強體力運動啊。程放原以為自家殿下不會高興十七皇子妃的指手畫腳,不成想,麵無表情的嬴容隻淡淡道:“好!”程放:“……”於是乎,擊鞠場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縱馬左擋右攔的十七皇子嬴容盯防滿臉鬼畫符的塗難兒,還時不時截下球“喂”給十七皇子妃……“我沒看錯吧,那是十七弟?十七弟竟然下場了?”台上的六皇子妃不無驚訝,以為眼花了的她禁不住使勁眨了眨眼睛。“不是都傳十七弟不喜聞氏……十七弟妹麼,”八皇子妃也是深覺不可思議,“還以為十七弟知道十七弟妹同低賤的胡樂擊鞠會動怒呢,不成想,他竟也下場了!”肥九撇了撇嘴,再次重申:“陛下也曾同獸奴角觝呢。”九皇子妃馮嫣注視著場上撒著歡兒往對方球門進球的聞灼灼,輕笑出聲:“不管外麵所傳如何,可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呐。”一眾皇子妃默,隻直勾勾盯著擊鞠場上聞灼灼那華麗麗光閃又神彩飛揚的颯爽身姿。塗難兒左突右衝,卻是破不開嬴容的防線,兩匹高頭大馬嘶咬互衝,馬背上的兩人手中鞠杖也沒閑著,交手之際嘴也不消停。塗難兒:“原來你就是大盛十七皇子嬴容,我是北涼五王子塗難兒!”嬴容眸光一跳,旋即又若無其事的格開對方橫掃來的鞠杖:“北涼五王子?”“不錯,如假包換!”“五王子竟以這種方式如此打扮登門拜訪,實在是失禮。”馬上的塗難兒又騰空而起飛起一腳:“十七皇子,我可是遞了三次拜帖,可你寧可行獵賞景都不肯見我,論起來,十七皇子你才是自大無禮的那個吧。”嬴容一手揮鞠杖格擋,一手撐馬鞍飛身踹向對方前胸:“五王子作為北涼汗王的特使入大盛帝都,自有禮部和鴻臚寺相關官員接待,本殿尚未入朝,實乃一閑人,為何定要見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