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與芊芊來到街上,隻見狼精手裏又抓著一個人。那人被他提在手裏,此時已經嚇暈過去。狼精正要一口咬下,蕭遠大喝一聲:“把他放下。”
狼精看到蕭遠,就沒有胃口了,把那人丟到一邊,一甩鐵棍:“馬拉巴子,來與老狼大戰三百回合。”
這時芊芊忽地笑著向前:“且慢!”
狼精早就識破了她的真身:“你這狐妖十分狡猾,我不與你說話。”
芊芊“嗬嗬”一笑:“我想與你打個賭賽,隻怕你不敢。”
狼精一聽,早就氣瘋了心,把一根鐵棒在地上砸得“叮當”亂響:“放你娘的狗臭屁,賭就賭,誰怕誰來,怎麼個賭法?”
芊芊笑道:“很簡單,你與呆子對打,若一方打到另一方認輸,那便算贏了。”原來她心中自有盤算,她看到這狼精練有金剛不壞之體,那三昧真火雖然可以讓他痛苦,但若要將其殺死,恐怕不能。不若打個賭賽,以此壓他,若能讓他改過自新,那便再好不過。
狼精看了蕭遠一眼,確定他不是深藏不漏,便仰天大笑起來:“這次休想再唬我,這種癟三,我鐵棒一揮就可以打死一窩。說吧!既然要賭,賭注是甚麼?”
芊芊道:“若是你贏了,我們二人便讓你吃了。”狼精心想,若是我贏了,你們便不讓我吃,我也要吃。且與她賭一賭,看她是天妖之人,若不賭,傳到妖界裏去,平白掃了老子的威風。當即對芊芊叫道:“若是我輸了,又待怎的?”
芊芊笑道:“從今往後不再吃人,還拜呆子做師傅,當牛做馬,伺候他一輩子。”
狼精心想,這小子乳臭未幹,初出茅廬,我豈能敗給他。便開口道:“好,若我輸了,那就叫他一聲師傅,一生任他驅使。”
芊芊大喜過望:“這可是你說的,狼族最重信義,可不能出爾反爾。”
狼精以為自己必勝,便高聲喊道:“我以狼神蒼的名義起誓。”他口中的蒼,就是狼族至高無上的神。
這時,蕭遠緩緩拔出青花劍走上前來,芊芊拉住他的手,關切地說了一聲:“小心些!”
蕭遠心中一熱,便猛地向芊芊點了點頭。
狼精一揮鐵棒,衝天而起,以泰山壓頂之勢,從空中一棒子劈向蕭遠頭頂。蕭遠心中一驚,雙足發力,向斜側一閃避開鐵棒,“砰”一聲巨震,鐵棒砸得地上塵土飛揚,現出三尺多深的坑。原來蕭遠這幾日練習“歸元訣”也算通了皮毛,達到了洗髓煉骨的初期,這一時期雖不能練成玄妙道法,但本身體格越發強硬,動作越發靈敏,故此才能避開狼精的驚天一擊。
狼精一擊落空,哪裏肯善罷甘休,一轉鐵棒,便是一招“夜叉探海”,直指蕭遠麵門。蕭遠用盡渾身力氣向後回避,狼精中途忽然變招,一揮鐵棍便使出“撥雲望日”當即一道紫光從鐵棒中橫掃過去。蕭遠正自向後飛退,眼看紫光掃來,若不及時閃避,定然被它切成兩段。這時他雙腳離地,又無借力之處。眼看危急,忽然想起自己手中有劍,便把青花劍往地上一點,用力下壓,劍身徒然彎曲。他口中大喝一聲“起”,借助劍身彈力,“叮”一下衝天而起。那道紫光,自然盡數落空。
狼精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樣一手。便又飛身而起,此時蕭遠尚在空中,未能展開身形。狼精向著蕭遠就打出一路“旋風三打”,這一路棍法便是前一棍打頭,翻身一棍打肩膀,又翻身一棍打腿,所以叫旋風三打。蕭遠在空中無法行動,便被三棍打落在地,苦不堪言。
“呆子!”芊芊焦急地叫了一聲,剛要上前援手,忽然蕭遠一個旋身,站了起來:“莫要過來。”原來他故意賣出破綻,想要靠近狼精,趁其不備,釋放三昧真火。芊芊聰明伶俐,豈能不知他的心思,不過心係他的安危,不忍看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