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子走了過來,看了看蕭遠,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孩子宅心仁厚,是我道門中人。”
天璿子望了望懷中的蕭遠,冷笑道:“跟三弟一般,有些癡樣兒。”
瑤光子道:“隻可惜身中奇毒,命不久矣。”
天璿子道:“誅神蟒乃天下毒物,三絕之首,無藥可救。”他口中的三絕毒物,便是誅神蟒、噬魂鳥、奪命蠍。據說但凡被這三物毒傷者,無一能活,必死無疑。
天樞子道:“我聞仙山海外,有一篇起死回生之法......”
瑤光子不等他說完,大喜道:“師兄,我便去尋那法子。”
“慢來慢來”天樞子道:“據言那篇法門乃上古天書殘卷遺留之方,有上古靈神守護,實在不容易找到。”
瑤光子道:“隻要能救這孩子,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
天權子皺眉道:“七弟,豈能為這孩子涉險?”
瑤光子望了望蕭遠,便將龜山舍命救人一事細細道來,隨後又道:“這孩子一身俠肝義膽,天下少有,若連他都護不住,我等苦苦修行千年萬年,又有何意義?”
天樞子道:“你既要去,我當寫一封書信與東海靈獸島那邊,讓他們助你。”
“多謝師兄”瑤光子眉開眼笑。
......
蕭遠悠悠醒來,隻見阮柯正在自己床邊看書。他手上捧著一本發黃的冊子,正讀得津津有味。蕭遠湊近一看,隻見上麵畫滿了動物,那上麵第一行寫道:比翼鳥在其東,其為鳥青、赤,兩鳥比翼。
蕭遠好奇道:“這是什麼?”
阮柯被嚇了一跳,回頭道:“這是《大荒經靈獸傳》,上麵記錄這各種各樣的靈獸。”說罷將手中的冊子晃了晃,得意地笑道:“這是靈獸島褚不平送我的。”
蕭遠笑了笑:“你那麼喜歡靈獸,幹脆就去靈獸島得了。”
阮柯滿眼期待:“我自然是想去的,可是......”欲言又止。蕭遠心中明白,另投門派,便會被說成是叛徒,天地間便再也沒有他立足之地了。
蕭遠想起那金冠鶴忽然叫了起來:“那仙鶴呢?”
阮柯笑了笑:“放心吧!它沒事,不過情緒不太好,我給它吃了睡藥,讓它好好休息,四個時辰後就醒了。”二人來到屋外,隻見那金冠鶴被放在一間草棚裏。蕭遠近前看了看,便不由得感慨道:“這飛禽都知重情重義,豈不是讓人類汗顏麼?”
阮柯笑了笑:“金冠鶴是這世上少有的物種,其靈性與我們人類不相上下。”蕭遠聽他一說,便又問道:“我師傅在這山中除了養鶴,還養雕麼?”他忽然想起那隻大雕無故將自己叼上高峰,便有此一問。
阮柯想了想,答道:“那倒是沒有,不過聽說祖師爺爺生前倒是十分喜歡養雕。”
蕭遠便不再說話,心中惴惴不安,總覺得那大雕還會來找自己。
這時,阮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明日去演武場,與五代弟子一起行加冠禮。”
蕭遠不解:“加冠禮?”
阮柯道:“便是由掌門將冠帽戴在你們頭上,如此,你便算正式加入七星劍派了。”
蕭遠又問:“明天加冠禮的人多麼?”
阮柯道:“你們五代弟子這次一共招了七十二人,你說多不多?”
“那你是幾代弟子?”
“我是四代弟子,祖師爺爺雖收徒無數,但是真正登名在簿的,便是從我師傅一輩開始。我前麵有大師姐、二師兄他們,是那一批的三代弟子,如今到你,便是五代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