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況到底最後如何,還要看看張芸芸的態度了,如果她能原諒你,也許你就沒事,如果她堅決起-訴你,你少不了刑事責任。”
最後,米椰對張草草說。
張草草認錯態度倒是不錯:“我不奢望芸芸的諒解,隻要她沒事就行,我願意為我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就衝著她這句話,米椰覺得,她也不是無藥可救。
又做了筆錄,忙活了幾個小時,米椰才終於忙完警局的事情。
從警局出來,天空已經泛白,馬上就要天亮了。
她走在街道-上,忽然感覺自己沒處可去。
張芸芸和喬涇霆在賓館裏,自己去了好像也沒地方可以睡……
想了想,她打了個出租車:“麻煩載我去卓暮雨慈善醫院。”
就去醫院看看吧,這個醫院建成之後,她很少過來,今天來了,就去看看。
早上五點多,天色才剛蒙蒙亮,醫院也是一片靜謐。
她下車正要進醫院,就看見一輛拖拉機“突突突”地從馬路那邊行駛過來。
她駐足觀望,看見拖拉機在醫院門口停下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急匆匆地下車往醫院裏麵衝,一邊衝還一邊喊:“醫生,快來救命,我爹要不行了!”
聽到“要不行”這三個字,米椰就緊張起來,走到拖拉機旁看向車鬥裏躺著的男人。
大約五十歲的樣子,臉色鐵青,嘴唇發紺,麵色痛苦,看樣子像是心髒病發作。
這時候,急診科的醫生和護士推著推車趕出來,七手八腳地將病人抬上推車往裏跑去,米椰不放心便也跟著。
“看樣子是心絞痛,立刻準備藥物舌下含服。”醫生觀察病人情況說。
“不,是心梗,需要立刻用溶栓藥物。”米椰插口說。
醫生愣愣地看著她。
米椰也不理會他,直接囑咐護士:“快,聽我醫囑!”
護士怔怔地看著醫生。
米椰皺眉沉喝:“怎麼,要耽誤病人的病情嗎?聽我醫囑,絕對沒錯!”
大概是她的氣勢將護士震住了,兩個護士立刻按照她的醫囑忙碌起來。
很快,病人的病情就控製住了,情況也明顯好轉起來。
旁邊的年輕醫生臉露羞慚之色來找米椰說話:“請問這位女士,你是心內科的醫生?”
米椰不答反問:“怎麼,你不是?”
醫生搖頭:“我們這裏分得不太細,我什麼科都看,但可能不是很精。”
米椰挑眉看著他:“這樣不是會耽誤病人的病情?”
難怪他剛才不熟練呢,判斷也不準確。
醫生羞赧地摸摸頭:“沒辦法,我們這裏條件有限啊。”
米椰黯然。
也是,這裏窮,這個醫院也小,看病也就是看個小毛小病的,大病的話,無論是條件設備醫資力量都跟不上。
畢竟,好醫生誰願意來這裏拿那麼少的工資幹慈善工作?而且,這裏病人少,曆練的機會也不多。
唉,是自己的疏忽,之前公司事情多,忽略了慈善醫院的人才培養了。
這時候,門口響起說話聲:“聽說你們今天讓別人看診了?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
話戛然而止,因為說話的人走進來,看到了米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