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她膝行上前,“咚咚咚”的給衛青秋磕了好幾個頭,“少夫人,奴婢從沒有想過要幫大夫人辦事,奴婢一開始就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們……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梅霜姐姐,我今晚還問她何時能來少爺、少夫人麵前伺候,就是想要借機把事情告訴你們啊!”

一聽這話,衛青秋頓時來了興趣:“你為何不想幫大夫人做事?”

阿碧一看求饒有望,忙不迭抬頭看她,道:“我進府時間不長,卻也知道大夫人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又摳門。當初奴婢隻是為了試探她,開了個高價——當然了,這價格對大夫人來說壓根不算什麼,可她卻猶猶豫豫還找我砍價,著實小家子氣。這也就算了,關鍵是大夫人言而無信,轉頭就換臉。假若我真的幫大夫人害死少爺,事成之後我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我才不會幫這樣的人。”

聽完,衛青秋“嗤”的笑了。

雖說阿碧說這話有故意哄她開心的緣故,但她所說的話並不假。

於氏當初答應祠堂族老吃香的喝辣的,可左丘霄冷著臉不應她,她就把那幫人全都給拋棄了。這樣言而無信、扭頭不認人的人,的確不能幫。

“少夫人,求求您了,奴婢真的沒做過多少壞事,求您給少爺說說情,讓他饒我一命吧。”阿碧接著求道。

卻不想上一秒還笑著的衛青秋頃刻間黑了臉,“沒做過壞事?合著你給大少爺下毒時被妖怪附體了?!”

阿碧一噎,心虛道:“那、那大少爺到底也沒真的——”

“若大少爺真的有事,你現在還能跪在這兒跟我說話?”衛青秋猛地俯身湊近,嚇了阿碧一跳,她冷眼咬牙看著對方,恨不得將對方咬死一般,“你若真傷了大少爺,我早將你手腳都剁了!”

阿碧又打了個寒顫,一個沒跪穩跌倒在地。

見狀,衛青秋愈發嫌惡,起身拍手叫來耀宗,“把她帶下去,派人好生看管起來!”

“等一下。”

左丘霄起身叫停,吩咐:“讓人暗中看押即可,封鎖消息,尤其別讓消息傳到大夫人院中去。你們派人輪流值守,一旦發現有人秘密和阿碧來往,不論是誰,立刻扣押。”

耀宗意會,拱手道:“屬下明白!”

阿碧還想喊叫掙紮,但耀宗手腳極其利索,一個閃身上前將她口鼻捂住,另一隻手鉗住她的手腳,眨眼就拖了下去,半點聲響都沒發出。

衛青秋的視線從門口收回來,皺眉問道:“你是想抓嬤嬤個現行?”

“不錯。”左丘霄拿起桌上的軟玉,擰眉盯著那指甲蓋般大小的物件,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去問一問左馳騁。”

衛青秋瞪圓眼睛:“你不會懷疑左馳騁吧?”

畢竟,左丘霄一死,最大的受益者除了於氏,便是左馳騁。

“那倒不是。”左丘霄閉了閉眼睛,收起軟玉,“我,我隻是不想再讓家裏鬧得風風雨雨,如果大夫人就此收手,我還能當做無事發生,可若是——”

“你想放過於氏?!”衛青秋驚道,緊接著伸手去摸對方的額頭,“你沒發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