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劍錯愕,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君初月,又看著赫連燼,想要得到求證。
赫連燼微不可見地點點頭,不滿醉劍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醉劍得到準確的答案,心裏有些激動。
沒想到所謂的高人竟然是王妃!
好吧,他收回之前的話。這個王妃對王爺還是有些用處的。
醉劍根本沒有想過事情的真實性,畢竟赫連燼的威嚴在那裏。
赫連燼皺眉,直接擋住了醉劍垂涎的目光,臉色發黑:“你想去鍛煉?”
他覺得應該讓醉劍去體驗體驗生活,挖礦的生活,讓他去和醉風做個伴。
“王爺,能否把王妃借給屬下半個時辰?”醉劍忽略了赫連燼眼底地陰沉,絲毫沒有眼力見的說。
祁命、莫雨忍不住偏偏頭,扶著額頭心裏暗歎,醉劍這個二貨。
眼不瞎的都能看出來王爺很是中意王妃,醉劍卻在王爺麵前如此說,還真是,壽星上吊嫌命太長了。
“不能。”赫連燼聲音冷厲,直接拉著君初月的手,徑直往角落裏走去。
赫連燼的手微微發緊,讓君初月心裏好氣又好笑。
她覺得赫連燼才應該是醋壇子,不對,這麼喜歡吃醋,醋缸子還差不多。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商量出去的路嗎?怎麼鬧起脾氣了。”君初月安撫地用另一隻手覆上他的大掌。
赫連燼原本鬱悶地情緒瞬間變晴,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天黑了,就應該休息。”
君初月:“……”
這話打死她她都不信,知道應該休息,為什麼還非要大晚上的來禁地?
嗬嗬,分明是不想搭理醉劍。
“你身子吃得消嗎?”赫連燼讓旁邊人把衣袍脫下來,放在地上,他拉著君初月坐了上去。
君初月:“還行。”
這潔癖……她在赫連燼身邊,還真沒有見過赫連燼對她有潔癖呢。不過,他要是真敢嫌棄她,她肯定饒不了他!
“回去之後,你教我武功吧。”君初月緊接著說道。
今天,若不是浣紗,她肯定會受傷的。可是浣紗卻為救她身受重傷。
君初月的眼神掃向浣紗,發現她不知何時起,已經開始打坐起來,想必是在用內力療傷吧。
“好。”赫連燼淡淡道。
哪怕和君初月就這樣靜靜待著,也覺得心情愉悅。
君初月坐了會,覺得有些硌得慌,眼神轉了轉,可憐兮兮地看著赫連燼。
赫連燼屈指在君初月額頭彈了一下,低笑問:“怎麼了?”
君初月捂住額頭,控訴地看著他。赫連燼什麼時候學會了這招?打腦門會變笨的!
赫連燼見君初月動作,以為打疼了,當即伸手去揉揉,輕聲自責道:“是不是我下手重了?”
“你跟哪個小婊砸學的?”君初月嘴角扯了扯,以前的赫連燼可不會這樣。
赫連燼嘴角僵了僵,真的那麼明顯?
醉劍不是說,女孩子喜歡這種帶著親昵性的動作,比方說揉揉頭發、捏捏鼻子,輕彈額頭……
若不是他之前傳音入密,剛剛醉劍冒犯君初月,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