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心裏歎了一聲,她也覺得自己在薑宜漾麵前特別小媳婦。
算是被勾著走了,也算是回不了頭了。
江棠:確實
張欣:你們一走,這邊細細碎碎的都在討論你們哈哈哈
江棠:說什麼?
張欣:什麼不愧是江棠,什麼就說江棠不直吧,什麼這個小姐姐什麼來頭,這那這那的,還說你倆很配
最後一句江棠很喜歡。
江棠:讓她們說
張欣:姐妹你變了
張欣:你以前不這樣的
張欣又說:這下好了,今晚這一出,大家都知道你倆今晚要回去做愛了
江棠:?
張欣:嘻嘻
張欣:你要當1哦!
江棠回了個流汗的表情包,眼看要到了車那了,江棠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十分貼心地過去先給薑宜漾開了門。
當然,收到了薑宜漾一聲陰陽怪氣的笑。
所以這麼的,上車後,江棠聽薑宜漾第一句就是:“你這樣特別做賊心虛。”
江棠失笑:“真沒有。”
薑宜漾把安全帶係上:“晚上來的時候知道是君君生日嗎?”
“完全不知道,”江棠搖頭:“我甚至不知道君君也在。”
薑宜漾:“嗯。”
江棠這不就好奇了:“你聽了我和君君什麼事?”
薑宜漾低頭點了一下手機:“反正比你說的多。”
江棠:“那我可真冤枉。”
薑宜漾:“我知道。”
江棠啊了聲:“姐姐別吊我胃口了,都告訴我唄。”
薑宜漾說:“君君和靈月是朋友,君君和靈月說得多,我聽得也就多了。”
江棠:“靈月是誰?”
薑宜漾:“林曉女朋友。”
“哦,”江棠把車啟動:“你聽了什麼?”
薑宜漾:“聽了君君多喜歡你,不敢表白,交過那麼多女朋友,最後竟然淪落到問靈月怎麼辦,說很少遇見像你這樣的女孩子,說你特別好看,說你性格特別好,每次見麵,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在你身上……”
“可可可,”江棠打斷:“可以了。”
江棠很少這麼從別人口中聽說自己,這人還是薑宜漾,語氣怪裏怪氣的真令人毛骨悚然。
薑宜漾攤了一下手,正好也懶得多說。
江棠笑了一下:“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我,和你自己見到的我,有什麼不一樣?”
薑宜漾想了想:“還是要自己見的。”
江棠抿住了笑。
車開路上有些安靜,江棠想了想,還是補了句:“所以我說了吧,我和君君沒什麼的。”
薑宜漾:“我知道。”
江棠想了想再補:“她之前交了個女朋友。”
薑宜漾:“我知道。”
江棠又說:“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你還過來,”江棠小聲調侃:“工作都不做了。”
薑宜漾撩了一下頭發,手撐在盒子上往江棠那邊靠了點:“沒有理智了,就想過來看看,也沒想幹什麼。”
江棠抓著方向盤緊了一下,話都說得溫柔了:“你明明做了很多。”
薑宜漾笑了一下,大概是明白江棠話裏的話。
“把你帶走了。”薑宜漾說。
江棠一字一字:“是,的。”
大概是車廂太安靜了,薑宜漾伸出了手,點開了音樂軟件。
她也問:“那你呢?”
江棠把車停在紅燈前:“我什麼?”
薑宜漾找到喜歡的了歌,她點擊播放,一段很輕很有節奏的伴奏在周圍響了起來。
“說這麼多,”薑宜漾輕輕笑了一下:“你明明很緊張我。”
江棠沒有否認。
薑宜漾轉頭盯著江棠的側臉:“你明明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