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鹿明笑嘻嘻答應。

司遊覺得自己腦仁一抽一抽地疼。

他看著司危樓輪廓完美的側臉,手抖氣抖了。

他扯了張紙,在上麵寫道:【你故意的!!!】

他把那張紙推給司危樓,司危樓瞥了眼,光看那字跡,就知道司遊寫下這幾個字的時候力氣有多大,紙都戳漏了。

但他也隻是看看,根本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司遊恨恨地將紙拿回來,又寫了幾個字:【你給我等著!】

司危樓這次連看都沒看,隻認真聽課,時不時記點筆記。

“哼。”司遊冷哼一聲。

他將紙拿回來,團成一團後扔進了桌邊的垃圾袋裏。

終於熬到下課,整個校園都熱鬧起來。

雖然家裏離得不遠,但司遊和謝紈從高一開始就沒中午回去過,都是在食堂或者附近吃了,然後在教室裏睡一覺。

趙鳶本來是想讓司機接司危樓回去的,但司危樓嫌麻煩,就也和司遊一樣,趙鳶還給他們倆的飯卡都各衝了三千塊錢,吃一年都吃不完。

司遊和謝紈照例來到食堂三樓,這裏的菜更豐盛一些,連海鮮牛排之類的都有,當然,價格也更貴一些。

他們一人拿了碗麵,又打了兩份菜,找了個卡座坐下了。

“遊哥,你把墨鏡摘了吧,用這個敷一敷。”謝紈把一瓶冰水遞給他。

司遊抓過來一邊敷眼睛一邊吃飯,但因為心裏不痛快,所以吃了沒幾口就沒胃口了。

“咋了?還生氣呢?”謝紈笑出聲。

司遊煩躁道:“我就不明白了,司危樓他他媽是不是就是故意的?怎麼我一遇上他就萬事不順呢?”

謝紈嘿嘿笑了兩聲,問道:“怎麼樣?要不要找個機會教訓他一下?”

司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麼教訓?”

“讓我想想。”謝紈沉吟了下,忽然拍手,道:“你等明天的時候把他作業藏起來,讓他好學生的名號粉碎!”

司遊:“你小學生啊?”

“咋了麼?”謝紈委屈道:“你之前不就這麼搞過姓裴的嗎?他還老著急了。”

司遊翻了個白眼:“那都是兩三年級的事了吧?再說了,司危樓看著可比裴傾丞狡猾多了,這招估計用不了。”

“那你說怎麼辦?”謝紈問道。

司遊:“你讓我好好想想。”

——

吃完飯後,他們兩人慢悠悠往樓下晃,卻無意間看到了有意思的一幕。

食堂一樓的一個角落,司危樓正吃著飯,就見一個梳著馬尾的女孩走到了他身前。

她手裏拿著個粉粉嫩嫩的信封,是個傻子都知道那是啥。

那女孩很害羞,雙手把信封遞了出去。

司危樓怔了下,隨後點頭,把那封信收下了!

女孩眼睛一亮,可緊接著,司危樓卻半仰著頭對她說了一句話。

那女孩先愣了一下,之後就笑了,跟他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誒?他說了啥!”謝紈攬著司遊的肩晃了晃:“這離得也太遠了,不過他收了信是不是就是答應了?”

謝紈嗤笑一聲:“誰知道,好學生可能要早戀了吧?”

“走了,沒意思。”司遊轉身朝外走,謝紈急忙跟上。

“遊哥遊哥!”謝紈興奮道:“我想到了一個整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