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遊懵了下,隨即就想通了,司危樓肯定是想留下他的“案底”,以後好拿著個來威脅他!

司遊凶巴巴道:“別以為你剛才幫了我我就會感激你,我可不是好人!快把東西還我!”

司危樓死死按著那封情書,毫不退讓,甚至都沒再理他,而是轉頭做題去了。

拽了半天信封紋絲不動的司遊:“”這人力氣怎麼這麼大?吃啥長大的?

——

人一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司遊給司危樓寫情書的事兒,不到一中午時間就傳遍了,論壇裏更是有個名為【驚!假少爺給真少爺寫情書啦!】的高樓。

事情發酵的結果就是,下午第一節下課後,胡主任親自來了五班。

他讓人把前後門都關上,之後便狠狠在講桌上拍了一巴掌,怒道:“司遊!司危樓!你倆給我站起來!”

兩人沉默了下,又同時起身。

司危樓還是沒什麼表情,司遊卻是一臉無辜,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幹了啥。

胡主任氣到手抖:“你們都幹的什麼事兒?啊?顧潮剛走一天,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給我惹事兒!”

他指著司遊,罵道:“還寫情書!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不就是想看人家笑話!”

“我沒有!”司遊急忙反駁,無辜道:“我是為了表達我的友愛之情,又不好意思當麵說,就寫封信表達一下”

“放屁!”胡主任口水都差點噴出來。

教室裏傳來低低的笑聲,被胡主任喝住了。

他氣到一直在捋自己的頭發,本來就稀疏的地中海都快盤出光來了,司遊都擔心他那點兒頭發都被氣沒。

“行,就不說這事了,那你早上遲到的事呢!”胡主任想想就生氣:“敢背著我跳牆了,怎麼,真當我看不見?”

司遊震驚,一時有點懷疑胡主任真是手眼通天,但他下句話就暴露了他是凡人的事實。

“能不能跟裴傾丞學學,人家自己犯了錯,中午就把檢討交上來了,你呢?昨天的都沒給我呢吧!”

司遊:“”

他木著臉朝裴傾丞看去,想看看這位自爆的大哥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何竟如此變態?

裴傾丞怔住,下意識和司遊對視,在看到他幽怨的眼神後,立刻站起身。

“胡主任,是我自己遲到和跳牆的,和司遊沒關係。”

胡主任麵對大學霸總是多份耐心:“我知道你是為朋友著想,但也不能這麼包庇他。”

“這整個高二,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鑽牆的,也就司遊他們幾個,你今早之前可能都不知道那裏有個洞吧?”

裴傾丞:“”您料事如神!

“司遊本來可以不遲到。”裴傾丞歎了口氣,解釋道:“是我起晚了讓他等等我,我們才都遲到了。不能怪司遊,他是好心。”

胡主任還沒說什麼,鹿明就先驚訝道:“你起晚了讓他等你?你倆都住一起了?!”

眾人無語,這到底是怎麼聽出這麼一層隱藏意思的?

眼看著越說越亂,胡主任頭疼道:“行了,都別說了!”

“今天這事兒就當是個教訓,以後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王老師當堂讀學生情書和嘲諷學生的行為也有錯,我讓他寫檢討了。”

“這事兒就過了,你們顧老師進步去了,你們也別給他拖後腿。”

胡主任又叮囑了幾句,才道:“你們下節課是體育吧,都別傻坐著了,下樓吧。”

鹿明這才站起身,道:“這節課咱們男同學打籃球,女同學打羽毛球,大家記得先搬器材!”

班裏又熱鬧起來,被困了大半天的同學們都撒了歡,笑鬧著往樓下走。

司遊和謝紈落在最後,謝紈顯然是想和他說悄悄話。

但鹿明卻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硬是湊在司遊身邊,又是好生請求,又是冷嘲熱諷,就為了讓他答應和他一起打籃球。

“行行行,你趕緊滾吧。”司遊煩躁道:“我跟你打,別墨跡!”

鹿明立刻笑了:“你說的,反悔是小狗!”

說完他才先往外跑了,應該是準備去器材室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