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老家夥進套了,司芮和黃隊長互相對視一眼,開始一步步詢問些比較深入的問題。
本身就年紀大了,老大爺腦子不怎麼靈活,再加上被哄得五迷三道的,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被套走了一部分。
怕引起懷疑,兩人也沒敢問特別敏感的。
最後,渾然不知被套話的老大爺拖著兩條老寒腿,笑嗬嗬地送走了兩人。
按照相同的套路,司芮他們走街串巷,又在不少老家夥哪兒套出了不少隱秘的內容。
斜陽落山,倦鳥歸巢。
“快五點了。”
司芮看了下表上的時間,“我們回去吧,看看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嗯,走吧。”
黃隊長調轉方向,朝村子裏麵走去。
他們借住的小樓在村子最中心,越往裏走村道上走動閑逛的村民越多,還和好幾名隊員碰了頭。
“大爺,出來遛彎呐。”
“嗯呢,天快黑了早點回去吧,晚上外麵不太安生,你們幾個後生注意點關好院子門。”
“知道了大爺,您也早點回吧。”
“……”
熱情地和路上遇到的村民打個招呼,司芮他們一行人抱著筆記本浩浩蕩蕩回了小樓。
在路過老村長院門時,發現他家低矮的院子裏多了倆生人,一男一女兩個小年輕,都背著登山包,看打扮不是村裏人。
就是不知道是驢友,還是別的什麼。
“大爺,家裏來客人啦?”
黃隊長站在籬笆院牆外,和老村長擺擺手打招呼。
“不是,來找人的。”
老村長笑嗬嗬的拄著拐杖,走出院子,“兩個小後生準備在村子裏住幾天,村尾那邊空屋多,我正想著把他們送過去呢。”
“唉呀,您都年紀那麼大了,咋還能讓您跑腿。”
黃隊長扶起老村長,就調頭往院子裏頭走,“村尾是吧,我來幫你送。”
“誒,不……”
“跟我們還客氣啥,你老就好好休息吧。”
熱情的送老村長回了屋,黃隊長走到兩個神情有些緊張局促的小年輕麵前,“走吧,我送你們去住的地方,不知兩位怎麼稱呼?”
“我叫李弋陽,這是我妹妹李弋月,你們是?”
兄妹倆互相對視一眼,跟在了黃隊長身後。
“我們是企騰公司的。”
黃隊長從兜裏掏出工作證,在兩人麵前晃了晃,“為了回報社會,我們公司準備對蛟蟲村和附近的幾個村落進行捐贈,來這邊是為了實地調查,好做出針對性的扶助。
“我姓黃,年長兩位幾年,你們喊我黃大哥就成。”
企騰是大公司,兄妹倆又看到了工作證,警惕心頓時就降低了不少。
“聽村長說,你們是來找人的?”
李弋陽臉上有些勉強的笑容消失,神情充滿擔憂,“嗯,我爸媽前段時間在蛟蟲村這邊失蹤了。”
“這深山老林的可不好找人,我這次帶的人多,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們。”
黃隊長指指路過的二層小樓,“我們就住這兒。”
兄妹倆麵帶感激,不停說著感謝的話。
司芮累的不行,就沒跟著一起,和黃隊長說了一聲就回了小樓。
拿出打火機,點燃煤油燈。
“噗呲——”
火苗躍動,昏暗的房間內頓時亮堂了許多。
司芮坐在藤椅上,擰開瓶礦泉水喝了幾口。
調查員們將今天調查到的信息整合起來,推出了語言組織能力較好的女隊員來給大金主做彙報工作。
“我們調查的區域裏發現大多都是年級大的老人,青壯很少而且都臥病在床,虛到連站都站不穩,還有風鈴基本可以判斷並不存在什麼危險,那些有人住的房簷下掛的都有。”
司芮點點頭,這些她和黃隊長也發現了。
停頓了下,女隊員繼續道,“有幾個隊員跑的比較遠,在村外發現了村長說的那個祠堂,位置在村尾後麵的林子裏,附近有村民看守,我們沒敢靠近……”
聽著女隊員的講述,司芮發現調查員們查到的內容大部分和她與黃隊長調查到的都有所重合。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都是些隻要長了眼睛就能發現的內容,出現重合也很正常。
不過在最後,女隊員的彙報給了司芮一個驚喜。
“……藏藏掖掖的,似乎很怕我們接近他的臥室。“
女隊員說的口幹舌燥,擰開了一瓶礦泉水,“隨後我們假裝離開,喊別的隊員配合引走了那個老家夥,偷偷摸進了他的臥室,發現那老家夥的床尾裏竟然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