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便再度下床,將儲物袋放到近處,隨後熄滅了嵌在牆壁中的幾顆發出黯淡光芒的夜明珠。
房間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蘭雁三步並作兩步躍上吊床,哧溜一聲鑽進被窩,隨後發出一陣舒爽的呻.吟。
伸出手摸索了一陣,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側過頭望著莫銘,兩隻大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異常明亮。
“咦,師弟你怎麼不進被窩啊,睡外邊會著涼的!”
第一次聽說靈修還能著涼的…
莫銘翻了翻白眼,他不是不想進入被窩,而是不能,當下便有氣無力的回道:“爸爸不冷!”
而蘭雁似乎並沒有放棄的意思,她笑嘻嘻的戳了戳莫銘,道:“哎呀,你一個大男人咋這麼墨跡呢,我一個弱女子都沒說什麼了,你還糾結個啥,趕緊進來,賊舒服!!”
我這還不是為你著想,莫銘額角冒出三條黑線,不過既然蘭雁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準備再委屈自己,當下心中一橫,麻利的鑽進被窩。
“對嘛!”
蘭雁見狀笑了笑,雖然她做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但雙頰依舊微微發燙,好在黑暗中,臉上的紅暈也無人看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起初的怪異感慢慢消失,莫銘也緩緩合上了雙眸,閉目養神起來,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敢先行睡去。
這張床的樣式雖然令人無語了點,但尺寸還是足夠的,兩人就這麼一人躺一邊扯著被子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突然響起隱隱約約的喘息之聲。
原本輕微的聲音在這靜謐的環境下被陡然放大,清晰的傳入二人耳畔之中,在加上兩人還是靈修,聽覺也非常人能及,當下,莫銘的臉色變得極度古怪,而蘭雁則是雙頰再度滾燙起來。
隨著聲音漸響,莫銘還能感受到蘭雁原本平靜綿長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沉重起來。
一陣有些尖銳的高昂之聲過後,四周才慢慢重新回歸安靜。
莫銘突然有些好奇的蘭雁的表情,他睜開雙眼,側過頭朝其看去,隻見蘭雁此刻正緊閉著眼,原本有些沉重的呼吸也漸漸平緩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蘭雁好似沉沉睡去,她鼻翼時不時還輕輕的翕動,嘴巴一張一合,發出輕微的鼾聲。
莫銘見狀也緩緩合上雙眸,起先他還有些清醒,不太敢輕易入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亦或是這張床實在是太過舒適,他的眼皮愈來愈沉,最後忍不住迷迷糊糊睡去。
……………
溫暖的陽光透過暗影石製成的窗戶投射進來,輕緩的撫摸著床上青年的臉頰。
皺了皺眉,莫銘陡然睜開雙眸,下意識的將手探至頸部的勾玉之前,然而在下一秒,他臉色僵住,隻感覺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沉甸甸的異物。
似乎想到了什麼,莫銘側過頭看了眼床邊的另一處,原本蘭雁的身影已然消失。
喉結上下鬆動了一番,他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熱血猛然上湧,分身肅然起敬,隻見蘭雁此時就如同八爪魚般纏在他的上身呼呼大睡,嘴邊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顯得可愛無比。
低頭看了一眼頸部,發現勾玉還在之後,他便動作極度輕緩的抽出雙手,當他想繼續抽離身子之時,蘭雁似乎若有所感,手臂勒的更緊了,更叫莫銘難受的是,前者的雙腳也纏在他的腰間,柔軟鼓脹的波濤貼在胸膛,讓他忍不住一陣邪火上湧。
無奈之下,他隻能用抽出的那隻手拍了拍前者的後背。
“大姐,你過分了!”
“嚶??”
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打擊感,蘭雁陡然轉醒,迷迷糊糊抬頭,當她看清狀況之後,瞬間如同脫兔般逃離現場,縮到了不遠處的一旁。
看著莫銘胸膛處的一灘水漬,她有些尷尬的擦了擦嘴邊的晶瑩,小臉如同火燒雲般漲的通紅。
今晚老子一定要訂兩間房!
照顧到蘭雁的情緒,莫銘臉上一片平靜,但內心卻如同奔騰過一萬頭草泥馬般,無奈的呻.吟著。
……
二人收拾完畢後,便來到底樓準備退房。
站在櫃台處的山羊胡老者早早便看到了兩人,頓時笑容滿麵的迎上前。
“怎麼樣,二位客觀昨晚過的可還行?小店的特字房沒有讓你們失望吧!”
說著,他朝著莫銘一陣擠眉弄眼。
與蘭雁對視了一眼,莫銘哂笑一聲,也沒有說話,隻是將手中的水晶卡交還給老者,隨後便走出門。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老者撚著胡子嗬嗬一笑,似乎有些感歎。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放不開了,不帶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