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麵,就不用麻煩你了。”秦歌擺了擺手,隻當伊娜這番話,是想好人做到底,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你確定不需要我幫忙?”
伊娜繼續說道:“你昏迷了大半個月,可能還不清楚東瀛目前的局勢,雖然迫於各方麵壓力,東瀛不得不解除國境線的封鎖。可私底下,東瀛政府並沒有放棄追捕。現在所有的港口碼頭機場,依舊處在外送內緊的戒備狀態,光這半個月來已經有不下數百名各國的情報特工沒來及撤離,就被東瀛抓住了。”
“哦!是麼!”秦歌輕哦了一聲,他沒想到東瀛會這麼不依不撓,都過了大半個月還沒放棄。
仔細一想,貌似這也是情理之中,他和神劍小隊在東瀛本土搞出那麼大一檔子事情,不但讓武藤家族和神風隊損兵折將,更是讓這個國家顏麵大失,以東瀛人那小氣記仇的脾性,肯定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看見。
可以預見,這樣的緊張局勢,隻怕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外麵的東瀛高層,現在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武藤家族的人更是對你發出懸賞,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你怎麼一點也不緊張?”望著一臉雲淡風輕的秦歌,伊娜臉色微變,有些發急了。
“我為什麼要緊張?”秦歌納悶地撓了撓頭,這是大實話,他昏迷這半個多月東瀛人都沒能找到自己,說明這裏足夠安全,短期內不必擔心藏身之所被發現。隻要時間一長,等東瀛人的耐心耗盡,自然也就安全了。
退一步來說,即便這裏被發現了,但他已經醒來,隨時可以通知於洪軍他們,讓組織上安排他離開。想必特勤連潛艇都能搞來,安排他一個人離開,那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反倒是伊娜的反應,讓秦歌覺得有些奇怪,照理說兩人也就是在阿爾及利亞的時候有過一段交情,關係並沒有多深,伊娜能冒著風險把自己救回來,還照顧了他那麼長時間,也算是仁至義盡,竟然連他能不能離開東瀛都擔心進去,這善心未免太濫了吧?
要知道,這位大姐可不是什麼普通角色,身為曾經殺手界第一把交椅,赤血的精英殺手,伊娜手上沾的人命就不是一個小數目,可以說絕非善類。她能發一回善心把他救回來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接二連三地發善心,顯然不太可能,可他身上貌似也沒什麼東西能讓對方看得上眼。
“你該不會是看上我,想讓我以身相許吧?”秦歌不禁雙手抱在身前說道:“老實說,在我昏迷這段時間,你沒對我做過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伊娜臉龐泛起絲絲慍色,冷哼一聲,身形暴掠而起,一片閃爍著冰冷寒芒的片刀出現在那纖細的指間。
重傷未愈的秦歌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伊娜的臉龐急劇放大,出現在眼前,與此同時,一股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從喉嚨處傳來。
“那個...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沒必要那麼認真。”望著眼前那雙微泛著煞氣的藍瞳,秦歌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控製著喉嚨沒有太大幅度的抖動,因為他很擔心一不小心,對方手裏那把片刀就會在喉嚨上劃開一道口子。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伊娜冷冷地道。
“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再開這樣的玩笑,你能不能先把武器收回去,畢竟刀劍無眼。”秦歌叫苦不迭,這女人實在太虎了,他隻是隨便開個玩笑,至於那麼大反應,直接亮家夥。
伊娜保持著那姿勢,絲毫沒有收刀的意思:“讓我收回武器不是不可以,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跟你做一單買賣。”
“什麼買賣?”
聞言,秦歌不由得愕然了一下,伊娜這麼一個殺伐果斷的女殺手,有什麼買賣要跟自己做的,難不成她是看上武藤家族的懸賞,想拿自己的人頭去換錢?
轉念一想,也不對啊!
如果對方真想這麼做,自己昏迷這段時間,一點防範也沒有,有的是機會下手,沒必要等到現在。
想到這,秦歌直接迷糊了,而更讓他迷糊的還在後頭。
隻見剛剛還英姿颯爽,大有一言不合隨時手起刀落要人命的混血女殺手,居然扭捏了起來,那混合中西方血統特征的妖媚臉龐微微泛紅,遲疑了半響才開口道;“那種蜂蜜你現在還有嗎?”
“什麼,蜂蜜?!”
瞪大了眼睛,秦歌本來還以為是什麼事情,能讓這位殺伐果斷的赤血殺手變得如此反常,他萬萬想不到,竟然會是蜂蜜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