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皇太後那邊跪出了一身的汗,成韻由著燕兒伺候沐浴。
說來這是她五年之後第一次見太皇太後,孝莊似乎沒有什麼變化,最多就是身上的威嚴隨著時間越發的渾然一體,此次見孝莊,不同於五年前的冷淡表情,而是用複雜的眼神看了她許久。
成韻其實猜不透這位傳說一樣的偉大女人,跪了半個時辰之後,孝莊突然又讓她回去了,她更家參不透孝莊的寓意為何。
成韻躺在浴桶裏麵閉目養神。
思緒馬上被燕兒的按摩技術吸引回來了,舒服一笑。
燕兒的按摩技術一直很好,她極其喜歡,趴著浴桶任由燕兒按捏,整個人瞬間就昏昏欲睡了,往水裏沉了沉,讓溫水蓋住頸部一下,然後再浮上來。
想起前世看到的某一部電視劇中,女主角花瓣浴被各種吐遭,ps,成韻閉著眼睛嘴角一勾,她對於無數蟲子爬過的花瓣全身起雞皮疙瘩,即便是風幹的,也有一些小蟲子,跟一群小蟲子一起沐浴,想想就惡心,她可還記得阿瑪拿來那一盒子密密麻麻的螳螂。
她從來都是在清水裏不加什麼東西洗的。
突然感覺後麵的力道稍微重了些,成韻沒在意,隻是將頭從左邊轉到了右邊,她洗澡喜歡水燙一點,按摩力道重一點,這樣更舒服,忍不住舒服的哼哼唧唧。
後麵的力道頓了頓,然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有點癢癢的,惹得成韻“咯咯”的如鈴鐺一般清脆的笑聲。
感受身後的人近到感覺到身後不似女子溫熱,而是灼熱的呼氣灑在她的肩頭,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成韻才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往屋子裏麵試探道:“燕兒?”
見沒人回應,成韻睜開眼睛轉頭看到了攀在肩頭的黝黑的大手,身體開始有些僵硬,她好像猜到是誰了。
正欲轉身,福臨的聲音響起。
“是我。”
成韻的第一反應就是拿起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防止春光外泄,她現在可不是七八歲的小姑娘,昆侖山的山清水秀,靈氣充沛,極其養人,她整個人越發水靈,身體的發育也比別人好。
白色的中衣服帖的套在曼妙的身姿上麵,讓前麵的凸點顯得越發明顯,隱約能看到上麵的顏色。
福臨的目光落在上麵,眼眸深了深,有些微啞的聲音道:“才發現原來那個小小的韻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
“皇上這麼晚了,找韻兒有什麼事?”成韻的聲音不似小時候的清脆,有些媚中帶嬌。
福臨並未吭聲,成韻順著福臨的目光往一看,一窘,麵色潮紅,浮起一抹誘人的紅暈。
福臨的眼神越發幽深,成韻臉色更窘,索性轉過身,不讓福臨看。
這才把福臨拉回來,隻是下麵的小福臨就沒有那麼聽話了。
低沉的聲音帶了一點沙啞道:
“聽吳良鋪說你今天被太皇太後叫去問話了,額娘可有為難你?”
福臨知道皇額娘是不太喜歡成韻的。
成韻背著福臨搖搖頭道:
“嗯,沒有,太皇太後沒有為難我,皇上還有其他事情嗎?”也許是這些年叫慣了他皇上,即便是知道他如今不是皇上,成韻依舊叫福臨皇上,福臨也從未糾正過她的叫法,事實上,他不知道如果成韻不叫他皇上,應該稱呼他什麼。
爺嗎?會不會太過曖昧了些,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真的不會再將成韻看成小孩子了。
很快福臨回過神,成韻畢竟是個大姑娘了,他不好在這裏逗留太久,被看到傳出去,對成韻的名聲也不好,福臨看著成韻那圓潤的肩頭,剛剛觸摸過那一片肌膚,比想象中更加愛不釋手,手心一緊道:
“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福臨走後,成韻急忙從櫃子裏拿出了衣服穿戴整齊,才發現燕兒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便又開口喊道:
“燕兒?”
房子裏外沒有燕兒的身影,成韻眉頭一皺,已經沒有剛剛少女一般的嬌羞,衝著門口問道:
“小福子,燕兒呢?”
小福子從小喜子被斬之後,福臨送給成韻的太監,她五年不在,小福子也沒有被派給其他的宮妃,一直留在她的宮殿,掌管著殿中大小事務,福臨這五年又常常過來看一看,動不動賞點東西進來,小福子過的比宮妃的太監不要好太多。
知道太上皇重視成韻,再有小喜字的先例,自然不敢怠慢成韻。
見成韻問話,將剛剛的事情說給了成韻。
“剛剛瑩格格來找過燕兒,好像是叫去問話了。”
成韻知道成瑩聽說傅懷玉出事之後,進宮來陪傅懷玉。
沒有計較自家姐姐的爛好心,隻關注燕兒是何時被帶走的。
“多久了?”
“有一會了,瑩格格過來的時候麵色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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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燕兒被成瑩帶走,隻見成瑩憂心忡忡道:
“燕兒,你說,懷玉到底是怎麼得罪了太後,才讓太後如此嚴懲懷玉。”
前日懷玉目無尊長,不知羞恥的模樣被太後要求嚴懲,先是當著皇後,建寧和她的麵掌嘴懷玉,並準備削去她貴人的頭銜貶為才人。
康熙聽後快步趕了過來,努力在太後麵前遊說,才讓太後退了一步,隻把懷玉軟禁在寢宮,傅懷玉心中憋著一口氣,又被掌嘴了幾十下,連夜開始燒了起來,成瑩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好在傅家,德福晉本來想進宮探望傅懷玉,但傅懷玉是被軟禁,傅親王府沒有理由前來探望,就算以皇上的親姨媽身份強行進來,也隻會讓傅懷玉以後在宮中的日子更難做,他們不能不考慮懷玉以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