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是個女兒控,隻要是關乎女兒的事情,他都要親力親為,唯獨一件事情,他絕對不肯妥協,那就是陪女兒玩遊戲,女兒已經七歲了,是個徹頭徹尾的熊孩子。
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讓人陪她玩幼稚的遊戲,幼稚也就算了,精神還有被摧殘。
三位師兄也是深受其害,一聽幽若要玩遊戲,臉色大變,天下會上下找不到他們三人任何一個人的影。
隻有文醜醜不行,因為他最大的任務就是哄得這位小祖宗開心,所以他隻能飽受幽若摧殘。
偌大的房間內,隻見一個長的跟洋娃娃似得小女孩坐在鋪著地毯的地麵上,看上去懶懶散散的,但神色又有幾分不同與這個年齡的淡定與沉穩,旁邊一個長相有些猥瑣,但麵色滿是討好的三十幾歲的男性趴在小女孩麵前,隻聽小女孩稚嫩脆脆的聲音響起:
“一個人掉到河裏,還掙紮了幾下,他從河裏爬上來,衣服全濕了,頭發卻沒濕。”
文醜醜終於在小姐的嘴巴裏聽到一個自己會的,哈哈哈,他好開心好開心,終於在大小姐麵前可以揚眉吐氣一番,再沒有什麼事情比在大小姐麵前顯威風更驕傲了,於是還沒等幽若說完,急忙斷幽若繼續往下說,興奮道:
“大小姐,這個醜醜知道,因為這個人是和尚,他光頭。”
這個年代如果不是和尚,是不允許踢光頭的。
幽若聽後,拿起手中的三字經,敲打文醜醜頭,又白了文醜醜一眼,對於文醜醜的答案似乎很不滿意,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慢條斯理道:“我當然知道他是個和尚,我話還沒說完,你這麼著急回答幹嘛,我是說,請問這個光頭上岸的第一句話會說什麼?”
“啊,”上來還有話呀。
“難道他是啞巴嗎?”幽若又斜斜的看了一眼文醜醜,對於雄霸派給她的奴才很不滿意,怎麼會有那麼笨的奴才,耳濡目染知不知道。
文醜醜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幽若看到文醜醜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心中在想什麼。
文醜醜愁啊,真愁啊,這大小姐的問題比猜雄霸心思還難猜,文醜醜趴在地上苦思冥想後,拚命抓頭發,但摸到比往日少了不少的頭發,更愁了,再陪著大小姐下去,他先要變成和尚看,趴在地上喪氣道:
“醜醜不知道。”
“笨蛋,他肯定會說幸好他是和尚,不然老婆和老娘一同掉下去的話,他該救誰。”
幽若鄙視的解釋道,學著和尚的模樣說起答案來。
能更無厘頭一點嗎?
文醜醜嘴角抽了抽,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哭了。
幽若恨鐵不成鋼,決定再給文醜醜一次機會挽回他的形象,以免他承受不了打擊,如果這心思被文醜醜知道,他一定會抱住幽若的大腿哭天喊地的大叫不用給他挽回形象的機會,他根本不想要形象,他隻求大小姐可以絕情的放過他,不然他會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他不適合活著。
不過幽若的想法文醜醜又怎麼猜得到呢。
於是又聽幽若脆生生的聲音道:
“再問,和尚在荒山野嶺走了一上午的路,很餓,剛巧路過一顆蘋果樹,突然一個蘋果掉在他麵前,他會做什麼反應?”
“醜醜覺得和尚應該馬上會吃下蘋果。”
“笨蛋,不問自取是為賊也,你讓和尚破解嗎?”
“那他難道就這麼走了嗎?”
“錯,他會唱,你是我的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唱完然後才吃。”
幽若唱完小蘋果之後,有些為喘,臉蛋粉嫩粉嫩的,比剛剛的樣子還要可愛。
但是文醜醜卻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幽若的可愛,真的一點都不可愛,活脫脫一個熊孩子。
盯著麵前的地毯,雄霸給幽若用的所有東西都是最好的,包括這個地毯,據說是花了天價買來的,坐在上麵軟軟暖暖的,一點都不會感覺到地麵的涼意,但文醜醜此刻卻沒有心情欣賞,而是無力道:
“有區別嗎?”
文醜醜說完這話的時候,感覺到喉嚨處的腥甜。
“怎麼沒有,他用才藝換的了一個蘋果,這是交易,就不算偷啦。”
這荒山野嶺的,誰看你跳小蘋果,難道蘋果還能看懂不成,要是它真懂,那第一個想法就是怎麼不被吃掉。
文醜醜聽完之後,噴出一口老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幽若看著做屍體狀的文醜醜,歎了口氣,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無聊了,她的所有東西都沒有用武之地,她被雄霸保護的太好,以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她感覺自己都快瘋了,不過再瘋之前,她總要拉幾個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