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誤失誤,見笑了。”喰一本正經解釋,拍了拍那對耳朵讓它消失蹤影。
這下,違和感消失了。
昴看來會,評價道:“很像,隻要你不說話,不動,就很完美。”
喰無語凝噎,就是一說話一動就瞬間破壞了形象是嗎?
琉輝點點頭,接到:“你外貌表現得很像,但神態動作差很多。”
“我沒見過那位夫人,也不知道她的神態動作是怎樣的。”喰攤手以示自己也沒法做的那麼完美,自己沒見過那位夫人,就沒法模擬她的神態,但是,照卡爾海因茨的強勢程度來看,自己未來頂多能見那位夫人一兩次,一兩次,自己能學的多像?
“所以,需要昴的協助,這裏最了解克麗絲塔的隻有他了。”琉輝指指逆卷昴,對方也點點頭,一副準備好好訓練喰的態度。
喰頓覺壓力山大。
根據一個人的口頭描述而模擬出對方的神態,語言,以及行動,這談何容易?
看來,自己一個沒考慮,接下了個很難的活兒。
罷了,答應了就要做到,這是原則。況且自己吃了琉輝的弟弟,該給予回報。
如是想著,喰認命挺直腰板,開始接受昴的指導。
與此同時,逆卷公館繼續向東,太陽即將升起的地方,一個銀色自然卷的男人走到了一處懸崖邊。
一手插在青雲白底的和服裏,一手懶洋洋地撓亂頭上的卷毛,自言自語看著眼前。
“啊——這是跨過世界的邊界了嗎?這麼點時間逃了那麼遠果然不是人啊。”阪田銀時啊哈哈地自言自語著,湊近點看了看眼前的斷崖。
崖壁幽深直下,白色的雲霧飄在那,怎樣都看不到底。
這邊界怎麼才能過去,那個動物怎麼做到的?
銀時沿著懸崖,慢慢走著,尋找可以通往懸崖另一邊的路,口裏嘟囔著:“好家夥,自己回原世界喝茶去了,把最麻煩的事拜托給我了。”
期間,他從衣兜裏拿出一個羅盤,裏麵有個小金球,還有一個紅色的三角形寶石。
如今,小金球明顯在寶石的西方安定不動,而三角形寶石則隨著銀時的移動而緩緩改變位置。
“要找的那個家夥,我必須要過了這懸崖啊……給我GPS了,那倒是再給我個飛行器啊。”銀時走了好一會,在發現根本沒有通路時,終於停了下來,頹廢地往懸崖邊一蹲。
懸崖間的風呼呼地吹著,可著山間的薄霧依舊無法散開,一直遮擋著視線。
“我怎麼過去呢?”銀時吊著死魚眼看著對麵發呆。
眼前,一股小風卷著枯黃的落葉飄過……
“咯吱……”他那喃喃的自言自語剛落音,耳邊突然就傳來一聲脆響。
“?”死魚眼僵住。
“哢嚓……”銀時整個人僵住,一動不敢動。
可是,他眼前的景色卻依舊在移動。
好吧,是他自身在下墜。
被風化N多年的懸崖邊的岩石,因為他的走動而逐漸鬆動。
如今,小風一吹,就起了連鎖反應。
銀時蹦起來就要往回跑。
不過,岩石崩裂的速度比他更快。
他隻來得及做出奔跑的姿勢,就已經隨著掉落的岩石,調入懸崖中那些薄霧裏。
坑爹啊!!
心裏瞬間被這三個字刷屏,銀時連呼救都來不及,就直直墜落下去……
天邊的太陽逐漸升起,色澤轉為活力的金黃色。
這昭示著新一天來臨的溫暖和熱度,卻意味著逆卷公館即將進入休眠時間。
不過,今天,這休眠時間因各種原因推遲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無神琉輝第N次看鍾之後,終於說出了這意味著解放的話。
喰,半死狀癱倒在沙發上,聞言隻能無力揮揮手,示意自己聽到了。
逆卷昴也整個靠在椅子上,長長歎了口氣,作為指導,他也累的不輕,光各種暴怒的吼叫就把嗓子啞地說不出話來。
雖然都累的厲害,但是,貌似都不順利呢。
喰有點小鬱悶地跟著琉輝出了門。
走過窗邊,喰順便看了看外麵,隻見修依舊躺在那睡覺,而悠真看了看即將升起的太陽,轉身要離開,結果,恰好注意到身後的修。
喰立刻停住腳步,即使腰酸背痛依舊忍著趴在窗邊看。
人家在你背後躺了好幾小時等你回頭,你這才發現嗎嗯?
所幸,悠真不負眾望地走上前去,不怎麼溫柔地推了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