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淺拿著幸村精市的球拍準備上場了,卻在進入球場前被攔了下來。鹿島淺疑惑的看向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沒有說話隻是把拿著外套的手伸了過去。

鹿島淺更加的不解了,什麼情況?把外套給我幹什麼?讓我幫忙拿著?這一幕落在了所有部員的眼睛裏,看到的人都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我今天沒有吃飽嗎?怎麼就看到了副部長給部長表妹遞衣服?”丸井文太揉了揉眼睛,表情不可置信。

“不,你沒有看錯。噗哩~對吧,搭檔。”仁王雅治把手搭在柳生比呂士的肩膀上,反駁丸井文太的說法。

柳蓮二作為三巨頭之一,沒有講話。但是如果注意他的話,就能看到他在本子上寫了很多東西。【真田弦一郎對鹿島淺有好感的可能性為70,因為是部長表妹的原因為20,其他為10】

這一幕幸村精市當然是看到了,自家竹馬今天從遇上表妹之後,就有些不對勁。現在還給她遞衣服,說明今天看到的不對勁是真的。

“淺淺,你太慢了。再不快點的話,我就讓你體驗一下我完整版的滅五感。”幸村精市看著鹿島淺,笑眯眯的說出讓人聽見就害怕的話。

滅五感~惡!部長對自己的表妹也這麼的狠啊!部員們對自己部長的滅五感都印象深刻,尤其是正式隊員,不止一次體會過滅五感。

“幸村精市!我可是女孩子!你這麼惡劣,難怪姑姑說你沒人要。我就來了。”聽到幸村精市的話,鹿島淺成功炸毛了。平常不生氣的時候,可以叫表哥,但是一炸毛就直呼其名,是鹿島淺這麼多年來的習慣。

“淺淺,你現在連表哥都不叫了嗎?我真的是好難過啊。”對鹿島淺炸毛習以為常的幸村精市,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然鹿島淺看到,隻覺得一陣惡寒。怎麼看都覺得幸村精市又抽風了!“真田君,我準備去打球了。你可以讓我一下嗎?我一點都不想體會滅五感。”鹿島淺對著麵前的真田弦一郎這麼說。

真田弦一郎沒有讓開,“外套給你穿上,你穿著裙子打球,影響不好。”

去他的影響不好,鹿島淺忍不住在腦子裏爆粗口,臉上卻是感謝的微笑,“謝謝真田君的外套,不過我可以拿我表哥的,我不喜歡穿除了親人和男朋友以外的男生的外套。”鹿島淺對於這個其實一直都分的很清楚,可以因為表哥有一些來往,但是不想超過一定的界限。

被拒絕的真田弦一郎,沒有再繼續攔著鹿島淺。心裏有些失望的退到一邊,隻能是男朋友或者是親人的外套嗎?真的是要求嚴格啊。那我?

鹿島淺走到場地,站在幸村精市的麵前,伸出一隻手,“表哥,把你那個外套給我。不要耍酷了,搭在肩膀上一點都不好看。”

“淺淺,你還是一點都不客氣。”幸村精市說著把外套拿下來遞給鹿島淺。

鹿島淺穿好外套之後,就準備轉球拍決定發球權。幸村精市打斷了她,“淺淺,不用了。你先發球,讓我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長進。”

“行啊,那我就好好玩玩。”鹿島淺無所謂的聳聳肩,走到地方站定,“對了,表哥我根據星星發明了一個特別的發球,你要不要試試看?”說完鹿島淺也沒有等幸村精市回答,就把球高高的拋起,用網球拍的左上角把這個球打出去。

“說是特別的發球,但是除了是用球拍邊緣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嘛。”部員a是這麼說的。

“就是啊,看著就好像發球失誤了一樣。”部員b附和。

雖然其他人這麼討論,但是幸村精市沒有放心下來。鹿島淺說過特別,一定是有她的特別之處的。從小到大,鹿島淺說出口的話都是不摻假的。

幸村精市看著那個球,過了網之後一直沒有規律的前進著。一下在上一下在下一下左一下右,在球快到跟前的時候,幸村精市揮拍了。球沒有打回去,落在了拍前一厘米的地方。

“好可惜啊,沒有打回來呢。”鹿島淺笑眯眯的說著,“表哥,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玩。像星星一樣,沒有規律的發光。你看得到,卻摸不到呢。”

周圍一片寂靜,隻有柳蓮二在本子上寫字的刷刷聲。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發球,大家都不敢妄下定論。而剛剛說這個發球普通的成員,默默往後退了一些。仿佛剛剛說話的不是自己一樣。

“15:0”裁判說完,眾人才回過神來。

“淺淺,這個挺有趣的。叫什麼名字?再來幾球看看。”幸村精市仿佛找到了有趣的事情一樣,準備繼續比賽。

“好啊,表哥。不過名字嘛,我懶得取,就玩著先。”鹿島淺沒什麼意見,這個球就是自己晚上看星星的時候,想出來的。連名字都沒有取,準確說懶得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