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航和劉先生他們已經將那件“金縷玉衣”,還有其他那些他們從那座古墓裏麵淘尋到的寶物,其中包括很多的高古玉,還有各種各樣精美絕倫的青銅器,那些東西可都是周誌航和金先生他們所看好的了,尤其是那件價值不可估量的“金縷玉衣”了,那種東西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真可謂是“千載難逢”了啊,周誌航和劉先生他們這一次真的是撞上天大的好運氣了,竟然在淘到數以千百計的好東西的前提之下又發現了如此珍貴的一件東西,大有守候了。
好不容易,周誌航和劉先生他們才將那許多東西從盆地的正中央搬運到陡坡上麵,可就在他們準備將東西搬上車,然後離開的時候,那一刹那,隻聽到右前方傳過來一陣尖銳的車喇叭聲響,當突如其來的那個車喇叭聲響起來的時候,那一刻,劉先生和金先生他們都瞪大了眼睛,無不麵麵相覷,周誌航從他們的神色之間捕捉到了一抹抹無比驚恐的神情,就好像突然見到了什麼鬼怪似的,而在他周誌航看來,他的反應卻遠遠沒有強烈了,他隻是認為那有可能是守候在那裏的,劉先生他們的同夥做出來的反應,因為他們見大家從古墓裏淘東西出來了,所以摁喇叭表示迎接,不過見劉先生和金先生他們乍然反應那麼地大,周誌航暗中也不由得是一驚了,隻道這事情隻怕是大大地不妙了啊,有可能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了。
“總不會是有警察埋伏在這裏吧?!”周誌航隨即暗自思忖道,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眉頭禁不住緊緊地皺了一下,眉毛也在不住地跳動了,頓時有一股不祥之感迎麵撲來,不過他很快就想過來了,在心下裏告訴自己:“這不可能,如果是警察有所發現了,那他們不可能幹幹地守候在那裏,而應該衝進古墓來直接逮捕人才是!”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周誌航便暗中呼了一口氣,他安慰好了自己,事情肯定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壞,或許隻是劉先生和金先生他們神經是緊繃的,太過緊張了,古語說得好,“草木皆兵”,就是這麼一個意思吧。
想完這一點之後,周誌航趕緊順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注目看過去,即刻映入他眼簾的隻見是一輛銀白色的車子,那乍看是一輛路虎車了,也就是越野車,當一眼瞥見那輛路虎車的時候,周誌航心下裏也是大吃一驚,因為在這之前他沒有見過那一輛車子,換而言之,這一輛車是後來才開過來的,也就是說真很有可能來了第二批人,要不然劉先生和金先生他們動輒反應那麼大了。
“不會吧?!”周誌航暗下裏驚訝道,“這事情這麼地保密,怎麼還會有第二波人來呢?!或許是劉先生他們的同夥吧,隻不過對方來得有點兒晚了。”
周誌航他也隻好這樣安慰自己了,盡管如此,他心裏還是比較著急和擔心,如果不是劉先生他們的同夥,而是和他們關係不是很大的另外一撥人,那這件事情恐怕是真的麻煩了,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啊,周誌航自然不希望節外生枝,但是事與願違,就在他們很順利地從古墓裏淘出來東西準備離開時,沒想到斜刺裏殺出來了一個陳咬金,哦,不是,應該說是一夥陳咬金了。
“劉先生,那輛車是從哪裏來的?是你的朋友們嗎?”周誌航當即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他聲音壓得低低的,語氣急切,畢竟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哪裏還耐得住呢,隻想著能夠早點兒從劉先生他們那裏得知有關答案吧。
“哦,不!”好半晌,劉先生他這才有所反應,他重重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周老弟,有情況了啊。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如果那車裏麵坐著的是警察,那我們今天隻怕是難以逃脫了。”
“啊?!”劉先生那話一說出口來,周誌航這下子才是真的著急了,他一臉的驚異之色,而與此同時,他心裏也跳得很厲害,那股迎麵撲來的不祥之感越發地濃烈了,不管怎麼樣,這都不是一個好消息啊,有外人突然闖入,多半不是什麼好事了,就算那裏麵坐著的不是警察,而是其他不相幹的人,那這件事情也有可能被捅破的啊,一旦這件事情被泄露出去了,那周誌航他們就沒有安全可言了啊,有可能隨時遭到警察的查詢和通緝。
“那劉先生,我們先趕快將這些東西搬上我們的車去吧,不管他們是誰了!”隨後,周誌航急急地催促了劉先生一句道,他還補充了一席話,隻是說道,“應該不會是警察了。如果那些人是警察,那他們早就行動了吧,而不會巴巴地守候在這裏,見我們近身了都不慌不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