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軍訓生活正式開始。
m大與其他院校不同,聽說創始人是退伍軍人,拋卻教訓還很注重學生的體能訓練。所以,每學期開學都要組織一次軍訓。
丁潯陽站了一上午軍姿雙腿著實有些吃不消,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輕飄飄。
他趁午休之際跑到校門外的美食街去買冰飲,冰飲店麵積有限,排隊的同學又多,擠擠搡搡,悶熱無比。
“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店員熱情發問,見麵前站著的男生皮膚白皙,雙眼明亮,就連態度都跟著好了三分。
如果除卻偏見,丁潯陽長得很討喜。
他摘掉帽子,猶豫著說:“就……百香果青檸茶吧,麻煩了。”丁潯陽有點選擇困難症,東西一多,他就不由得緊張起來。
掃碼付款,小腿發沉到使不上力,丁潯陽無精打采的拿著冰飲一轉身就撞到了人。
手指一偏,半杯茶猝不及防的灑到了身後之人身上。
淡薄的木質香順著鼻端飄入,更混合了百香果與青檸的酸苦之氣。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丁潯陽如夢初醒,立刻手忙腳亂的抽出紙巾要幫對方擦拭。
“不用了。”顧以下意識地退開一步,快速瞥他一眼,然後自然的轉開了視線。
丁潯陽怔怔地看著舉到半空的紙巾,又訕訕收回了手。
排在顧以身後的梁毅見狀,“嘖嘖”不滿的講著風涼話,“丁潯陽,你出門不帶腦子的嗎?也不看看身後有沒有人?”
“哼,誰敢保證他不是故意想撞小以哥的。”閆鑫鄙夷的附和了一句。
丁潯陽聞言頓時紅了臉,木訥的朝顧以傾了傾身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說完,低眉順目的繞開三人出了冷飲店。
找了個隱蔽的花壇,他蔫頭耷腦的坐下來一口口喝著還剩半杯的冷飲,茶飲的酸苦順著咽喉落下,點點滴滴滑進胃液,涼意不斷刺激著大腦,他直勾勾的盯著地麵看。
比起閆鑫,梁毅對他的反差態度更讓他受不住。
他有點煩躁,突然很想找人傾訴,高中倒是有兩個關係還行的,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丁潯陽打開暖床服務app,點進個人空間,鬱結無處發泄,隻能發條說說用來紓解一下煩悶的思緒了。
顧以買完飲品就跟著閆鑫、梁毅隨便找了家飯館吃中飯,他剛坐下,衣兜的手機就震了起來,‘您的專屬暖床師陽陽發表了心情說說’。
“小以哥,你想吃意麵還是中餐?這頓我請。”閆鑫笑著湊上來,討好道。
“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