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軍訓結束之後,丁潯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開門時,鄰居李阿姨忽然探出頭來,“陽陽回來了,軍訓很累吧?”
李阿姨是他們家的老鄰居,當年丁潯陽父母拋棄他時,李阿姨曾經氣不公的出來跟他們吵了一架。
“李阿姨,最近腰腿痛的毛病還發作嗎?改天我在幫您去買點藥膏吧?”丁潯陽很知道感恩,也很乖巧懂事,他知道這個和藹的鄰居很同情他,這麼多年,很多次的家長會也都是拜托人家去的。
李阿姨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盤剛出鍋的餃子,遞給他說:“沒事,好多了,還沒吃晚飯吧?這個拿回去趁熱吃。”
“謝謝李阿姨。”丁潯陽禮貌接過,笑著又寒暄兩句,然後進了門。
屋內飄著很濃鬱的玉蘭香,小區的樓門口種著兩顆玉蘭樹,每到五六月份的花期,總是開的很繁盛。
丁潯陽很喜歡這個味道,總會趁著花期采回來一點風幹後用來熏屋子。
他顧不上吃餃子,快速洗了個澡拎著工具箱趕去了顧以的家。
暖床師這個工作之所以四季都可以做,並非隻有字麵意義上的暖床任務,生活在大都市裏的人們心情多少都有點煩躁,尤其是單身者,勞累一天回到家中,他們更希望冰冷的屋子裏多點人氣。
哪怕隻是一套不大的出租房而已。
丁潯陽第二次來到顧以家裏時,比之前有了點經驗。
一進門,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充斥進他的口鼻,不由自主的,他就想到冰飲店裏,混雜在百香果和青檸之中的那抹淡薄的香。
丁潯陽穿好工作服,準備開始工作。
未免自己的衣服弄髒了雇主的床鋪,公司是會要求他們穿上整潔的工作服,才能上雇主的床。
顧以的車就停在別墅不遠的馬路上,他眼看著丁潯陽進了他的家門,耳聽著軟件的實時播報,心中卻煩亂不止。
這種微妙的複雜心裏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半個鍾頭後,丁潯陽出來了,他不動聲色的把車往前開了一點,停在家門前的路口處。
微風吹起,丁潯陽的衣擺向上浮起,正露出一截腰身,細弱,柔軟,像是他每日清晨固定要喝的牛奶一般純白無瑕。
顧以猛地被刺了下眼,慌亂的錯開了視線。
丁潯陽站在路口可能是在辨別方向,顧以的目光又落回到他身上,這就忘了回家的路了?路癡麼?他腦子裏莫名跳出了兩句疑問。
還沒等丁潯陽看對路,身旁一輛騷氣的紅色超跑就刹住了閘,轉眼,車上下來一個男人,顧以認識他——顧家生意場上對頭的公子俞默涵。
丁潯陽盯了俞默涵一眼,麵上頓時附上一層慘白。
“陽陽,跟我去米國度假吧,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俞默涵眼裏全是貪婪,肆無忌憚的盯住了他的細腰。
丁潯陽往後躲開一點,臉上難得多了一絲慍怒,“俞默涵,麻煩你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