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正站在椅子後麵,雙手按在陶灼肩上,半抬眼皮,十分輕蔑的瞅著黎默。
黎默恨不得掰斷溫澤的手,那雙曾經對她做出猥褻動作,揍過她,如今又隨便就搭在她肩上的手。
溫澤看出黎默的憤怒,嘲諷一笑,“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黎默壓製住心中的怒火。
如今陶灼在他手上,不能輕舉妄動。
“溫澤,你想要什麼,可以跟我提。”
“哦,是嗎?”溫澤挑了挑眉梢,“我想要她呀。”
說完,他的手指向下滑,滑到陶灼的臉上,輕輕摩挲著,“這麼漂亮的小姐姐,不要真的是可惜了。”
話音剛落,溫澤突然俯下身,朝陶灼臉親過去。
“溫澤!”黎默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大聲製止他。
溫澤停下動作,奇怪的看著他,“這麼緊張做什麼?我跟你要一個手底下的員工,沒必要這樣大驚小怪吧。”
黎默看了陶灼一眼,陶灼卻始終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隻是那雙明亮靈動的雙眼從來沒有離開過他,一直注視著他。
“她不隻是員工。”黎默直視著溫澤挑釁的目光,“她是我的女朋友。”
溫澤聞言,略微一愣。
陶灼也愣在那裏。
她不明白黎默騙溫澤做什麼,這樣做不是更加激怒他嗎?
“你說她是你女朋友,那你親過她嗎?”溫澤音調挑起來。
“親過。”黎默回答的很快。
“要過她?”溫澤眯起眼睛,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黎默看了陶灼一眼,喉結微動,聲音低沉,“要過。”
陶灼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沒想到他說起謊來,竟然這麼鎮定。
沉默半晌。
“好。”
溫澤從嗓子眼裏擠出聲音,“既然她髒了,那我也沒有要的必要。”
黎默聽後,眼裏閃過一絲欣喜。
“那就把她還給我吧。”
他按壓住心裏的喜悅,不動聲色的說道。
原來,這就是宋南嶼所說的感情潔癖。
溫澤走到陶灼身前,單膝跪地,注視著她,“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陶灼遲疑了一下,看向黎默。
黎默向他投來堅定的目光。
陶灼低轉頭,重新看向溫澤,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溫澤頭低了下去,看不見表情。
許久,他才抬起頭,清秀的麵龐卻掛著淺笑,“你走吧。”
陶灼能感覺到溫澤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也許,他隻是很失落吧。
“謝謝。”陶灼動了動腿。
溫澤站起身,讓開到一旁。
陶灼從椅子裏站起身,抬起頭,看到黎默雙臂朝她微伸,眼神一直注視著她。
溫澤看著這兩人,黎默和陶灼互相望著彼此,他們之間有著溫澤進入不了的磁場。
陶灼邁步向黎默走去,越來越快,眼見快要走到黎默懷中,溫澤冷漠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雖然是我不要的東西,但是我還是很生氣。”
陶灼心中突然彌漫起一股不安和恐懼,她回過頭,發現溫澤已經舉起那隻勺子,勺柄對準黎默的胸膛。
溫澤勾起唇角,像扔飛鏢似的扔出勺子,勺子快速的飛向黎默。
黎默不知道勺子的勺柄如刀尖般鋒利,還以為溫澤是賭氣的用勺子砸他,甚至沒有去躲閃。
陶灼知道勺柄的玄機,黎默穿的衣服很薄,溫澤如果用了全力,那黎默一定會被紮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