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茶茶印象深刻家夥。
對方有頭顯眼白發, 是純天然生機勃勃那種銀白,和卯生死氣沉沉發『色』很不樣;人還很高, 單論身長,對方已經能和卯生較高下了。茶茶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和她爸爸差不多高人呢。
不,準確來說,如果不是卯生那對白骨長角和過於蓬鬆頭發有在身高上作弊了那麼點,麵前這好幾年不見家夥或許已經要在外觀上比卯生高那麼點了
茶茶心裏羨慕抓狂:嗚,這家夥怎麼長那麼快,我也想和爸爸樣高啊!
此外, 對方體格也變得比茶茶記憶中更加高大了。
雖然穿著寬鬆便於活動黑製服不太能看出來,但觀察力驚人、從小就沒少和肌肉發達咒靈爸爸貼貼茶茶很輕易就靠自己眼力和比常人出『色』大腦從對方肩寬、身材比例各方各麵推測出對方底下那身同樣發達觀肌肉群。
茶茶眼神很挑剔。
……嗯, 雖然這惡家夥比過去強壯了很多,但絕對比不上爸爸。
茶茶:我家爸爸身材和肌肉絕對棒!就連中也哥和惠哥都羨慕了好久!他們倆悄悄鍛煉肌肉時候就是以爸爸為模板!
雖然不知道是天生骨架小緣故還是被年齡局限了關係……中也和惠進展效果並不是很好, 現在依舊是纖細小巧隻,這倆還低落了好段時間。
言歸正傳。
茶茶在盯著對方臉下意識質出聲後,就毫不猶豫擺出了副“小狗好嫌棄”、“小狗真不歡迎你”神情。
然而門口這家夥臉皮顯然隨著歲月愈發有長進了。
“呀,茶茶,好——久不見。”
已經十多歲, 但『性』格似乎沒什麼太大長進高大白發男人那對藏在墨鏡下如天空般深邃漂亮藍眼睛微微彎起,他渾不在意抬手,帶著賊兮兮笑容,像隻雪白巨型貓樣搖了搖, 語氣也尤為輕快。
他在“好久”這字上加重了語氣, 然後手指著自己臉, 歪了歪腦袋:
“怎麼樣,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五條悟……”
茶茶嘴巴抿老高,不情不願念出了對方名字。
她當然還記得五條悟。
雖然當時茶茶才五歲多, 但耐不住她記憶力相當出眾。
如果硬要探究起來,茶茶其實能把自己才三四歲大很多事情都記得清楚——當然,她想不想承認自己還記得,那就完全是另回事了
畢竟茶茶情商和智商樣高,她是體貼又溫柔小太陽,有事情……各種各樣事情,其實不記得會更好。
不過五條悟這家夥……想必哪怕沒有出眾記憶力,隻要相處過、見識過這家夥那人嫌狗厭爛脾氣,都定會把對方變成記憶深刻”典範。
就是這家夥!
成天喜歡惡作劇捉弄她了!!
大混蛋五條悟,三歲小孩五條悟!!
自認為已經長大了茶茶哼了聲,努力想要不跟這家夥計較,掙紮了會後還是聲音無比堅定補充了尾綴:
“還是惡蛋撻小偷!”
五條悟卡殼了會。
他蹲下來,和茶茶麵對麵眨巴眼,然後攤手,“我五年前就和你解釋過了嘛,我隻是以為那是你們吃剩下,誰知道是你特地留明天呢?嗯……還在生氣?”
話說回來,當時這家夥悄咪咪順走蛋撻行為,其實隻是表麵真相而已。
當初,還未成年五條悟打不過北澤卯生,在“打不過就跑”和“商談”之間選擇後者他在了解咒靈『性』格後,同意了與對方立下[束縛]事。
然後做出了默認將茶茶、惠和津美紀這三年幼孩子繼續由“特級咒靈”照顧這種“決定”。
強調下,但凡是正常咒術師,都定會認為這“決定”離譜家,然後把五條悟說禿嚕皮。
更別說五條悟給自己這方提[束縛]條件簡直跟玩笑樣——讓咒靈真心回答題和拜訪時候給他準備份小甜點。
反倒是咒靈那邊提[束縛]條件細密又複雜。
會和危險特級咒靈定下這樣不對[束縛],還決定付出自己基礎信賴……如果被任何和五條悟敵對勢力得知,不出三日——雖然高層拿他沒辦法,但五條悟此人在咒術界名望定會受重創,整體咒術師對他信賴感也絕對會打骨折。